在无面者因终极手段被破而陷入难以置信的呆滞那一刻，幽暗的戟尖，点在了他那纯白面具的正中央。

    “破！”

    李长聚轻语。

    咔嚓……

    裂痕，以戟尖为中心，瞬间蔓延整个面具。

    然后，在无面者绝望的目光中，纯白面具……轰然破碎。

    面具之下，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团剧烈翻滚、不断试图重组却因归墟之力侵蚀而不断溃散的苍白光影，光影核心，是一点蕴含着磅礴秩序信息的本源结晶。

    那，才是他的真面目！

    “原来如此！”

    李长聚眼神冰冷，魔神戟毫不犹豫地刺入那团光影，精准地点在了那点本源结晶之上。

    “不！吾乃秩序化身，吾若消散，此地法则将……”

    无面者发出最后的尖啸。

    “崩毁就崩毁吧。”

    李长聚语气淡漠，戟尖力量轰然爆发，“我所在之处，便是我的秩序！”

    魔气如同跗骨之蛆，瞬间缠绕而上，将那点秩序本源结晶彻底包裹吞噬。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戛然而止。

    那团苍白光影猛地膨胀，然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坍缩，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被魔神戟彻底吸收。

    冰窟之内，那无所不在的压抑秩序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绝对的寂静降临。

    只剩下破碎的虚空，满地的狼藉，昏迷的夜绯樱，惊魂未定的苏妙音，以及……

    持戟而立，微微喘息，目光扫视着秩序化身消散之地的李长聚。

    圣境无面者，卒！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