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死,为你活命退而不攻,何良牧的援兵就成了摆设。拖上些时日,孤的援兵也就到了。这样看来,孤也不是铁定要输,胜负依然未知啊!”
萧业淡然回道:“不会。”
“为何?”梁王眯了眯凤眸,目光锐利的看着萧业,“你也觉得他不会为了你舍弃通天良机?”
萧业没有回答,梁王说是两次小胜,说明是小规模交锋。
公孙寿不是无能的武将,甚至在官场上还磨练出了圆滑和世故。
这样心思活泛的人很可能是在用两次小规模交锋寻找水战车的破绽。就算一时半会儿无法克制,他也会想办法拖延,不会头脑发晕决一死战的,所以吴坦的援军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而京中援军除了不久将到的何良牧还有潜伏的内应彭文廷,梁王给燕王出的难题不会使义军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更何况,还有个意想不到的破局者,想来齐王若是听说“攻城先杀萧业”会很感兴趣。
所以,无论如何,梁王仍是必败!
梁王轻笑一声,语气唏嘘又带些幸灾乐祸,“务旃啊,若是燕王当真不顾你的死活,你当如何啊?会不会后悔背叛了孤?”
萧业收回了注视战场的目光,转而看向梁王,“我赌燕王不会弃我。”
人心虽经不起检测,但他和燕王也不至于一个回合都过不了。
现在,他倒庆幸梁王的善于玩弄人心,至少可使义军少些徒劳的死伤。
梁王见他如此自信,轻蔑一笑,“即便今日不弃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孤赌他不会撑过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