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人?”
萧业反问道:“谈公让你送什么人?”
彭文廷恍然大悟,惊讶道:“你是说——”
萧业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你不是问我如何得罪的梁王吗?就是这样得罪的,因为我手里捏着那个人,他恨不得杀了我,但又不能杀我,只能用此方法让我与燕王离心。”
彭文廷听得心潮澎湃,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可是那梁王世子身边定然护卫不少,你怎么把他劫走的?”
萧业高深莫测的答道:“彭将军,陛下手握玄甲军和北军都能被囚于宫中,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将军别忘了,此事之前,我可是梁王信任至极的眼前红人。”
彭文廷摸了摸鼻骨上的刀疤,又抓了抓眉毛,这么一想,也有道理。这人连谈公都能骗,骗个孩子是什么难事?
萧业气定神闲的看着他,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既答应了梁王,就一定会救魏时慕。但相较城防营,他更信自己的人。城破之时,兵荒马乱,两股人马还是不要碰上为好。
却见彭文廷脸色有些古怪,难为情的看了萧业一眼,瓮声瓮气道: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错。哪有让宅老替我赔不是的道理?以后我还怎么面对谈公?
这样吧,平乱之后,你给宅老磕回去,大不了我给你磕一个就是。”
萧业点点头,深以为然,“彭将军言之有理,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哪有让人替罪的道理?你现在给我磕一个,改日我见宅老定给他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