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输死自己的!”
梁王咬牙切齿说完,踩着萧业的那只脚狠狠碾了碾。
萧业的黑眸直直望着近在咫尺、寒芒耀眼的剑刃,没有答话。
梁王又看向谈裕儒道:“至于你,十二年前你害死了他父亲,十二年后你也救不了他,他一定会死在你前面!”
谈裕儒喘着粗气,只憎恶的瞪着他。
梁王冷哼一声,移开了踩在萧业背上的那只脚,让人将谈裕儒仍押去偏殿,转身朝皇座走去。
萧业站起身来,从容不迫的掸了掸衣衫上的尘土,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被羞辱、被胁迫的愤懑和紧张。
梁王立在皇座前,居高临下冷冷注视着他,片刻后,轻蔑一笑,“知道自己怎么露得马脚吗?”
萧业声音沉着,“我的表妹。”
梁王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到底是聪明过人,一点就透。
没错,就是你的表妹!务旃啊,你的确够聪明,也够缜密,使计买走那丫头时倒了几次手,布下许多迷障。
我的人在并州盯了几年,当时的确没有追踪到那丫头去了哪里。
可孤知道,一定是当年的那个狼崽子回来了。撒下大把银钱,说要给七旬老人冲喜,偏偏是那个眉间带着胭脂痣的丫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萧业轻笑一声,“我倒没想到,在暗处盯着的人不是官府而是王爷。”
梁王目光深邃的看着他,语气竟有些教导意味,“务旃啊,要复仇,就要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只有自己成了鬼,才能把仇人变成鬼。”
说到这里,他轻蔑一笑,上下打量着萧业,“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割不断亲情,救了表妹却将她留在祖母身边漏了自己的底;娶了仇人之女,没有怒起报仇,反而恩恩爱爱,双宿双飞。
你有何脸面面对你傅家的五十六口冤魂?你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跟孤说复仇,你这副半人半鬼的样子怎么跟孤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