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梁王凤眸微眯,咬牙切齿的说道。
谈裕儒嘴角抽搐,身子因巨大的情绪波动而有些摇晃。突然,他心神一震,想起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和数次让人茫然的晃神。那些,都与此时坐在这里一同听故事的萧业有关!
而他的性子,狡黠狠辣,步步为营,无所不用其极,和这故事里的孩子何其相似?
所以,他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
猛然的,谈裕儒转头去看萧业,因心中的猜测而震惊到瞪大了双眼。
萧业仍是面无表情,只是黑眸毫不避讳的对上梁王戏谑的目光。
梁王的嘴角忽然弯起,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眼睛直直盯着萧业。
“当时我便断定,这个孩子杀性太重!狼崽子扎了獠牙,长了利爪,一定会回来报仇!”
谈裕儒不错眼的望着萧业,眼圈逐渐泛红,声音颤抖问道:“那孩子……回来了没有?”
梁王没有回答,冷笑一声,“孤等了一年又一年,朝堂文举武举,每届都有青年才俊崭露头角,孤也留意着啊,但一无所获……
直到三年前,孤麾下来了一位栋梁之材,他玉堂金马,新承恩泽,正是少年人春风得意之时。
可他却不骄不躁,沉稳能忍,有龙蛇之蛰,又精于算计,怀犬马之心,为孤办事时披肝沥胆。
孤就在琢磨啊,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跟着孤谋反,图什么?
傅询啊,你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