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支送殡队伍挡住路了。”
“何事?”
“城门守军要开棺验尸,那家人不肯,争执起来了。”
萧业出了队伍,走到了城门前,钱必知也跟了过来。
那家的两个儿子跟城门守军争执的脸红脖子粗,肩舆上腿脚不便的送殡老妇人老泪纵横,口呼“作孽缺德”,送葬队伍义愤填膺,眼看冲突一触即发。
那两个汉子向肩舆上的老妇人喊道:“姑母莫急,今日侄儿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们对老爹不敬!”
城门守军更是强硬:“不开棺就烂在城里!”
此话一出,本就哀怒交加的家属更是火冒三丈,不管不顾的准备硬闯城门。
萧业走上前来,俊颜淡漠无情,向那城门守军说道:“我乃大理寺卿萧业,大周律法,无故发冢见尸,处绞刑。不开棺不准出城的规矩是谁定的?”
那守军见他手持白幡,捧着灵位,一时瞠目结舌,但仍答道:“回大人,是上面定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本官也要遵守?”
那守军唯唯诺诺,不敢得罪,又不敢擅作主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钱必知训斥道:“混账!什么混蛋规矩,告诉彭文廷,萧大人面前没有规矩!让开!”
早在钱必知吊唁之际,萧业就听他抱怨,彭文廷每日盘查百姓严格到令人发指,有百姓牵羊携鸡出城,他把羊肠子、鸡肚子都掏了一遍,言说恐怕有人暗传讯息。
那些百姓告到大理寺,钱必知烦不胜烦,本想交涉几句,被彭文廷拿梁王压了回来,受了一肚子鸟气!
此时狐假虎威,也算是出口恶气了。
“是是。”那城门守军连忙让路。
一旁的送葬队伍见状嚷道:“狗屁规矩,官能走,民就不能走?我们走!”
那城门守军瞧了萧业一眼,见萧业没有阻拦,便不再言语。
两家送葬队伍吹吹打打,一左一右并行朝着城门行进,突然,一声厉喝传来:“站住,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