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鲁王又道:“哎,刚刚《清商乐舞》喊到多少银子了?”
樊兴看了一眼萧业,答道:“回王爷,两千两。”
魏观暗露得意,瞪了一眼萧业。萧业挺立如松,面色不变。
鲁王一指魏观,“这银子你出,本王爱看。”
魏观面露惊讶,嘴巴张了张,连忙拱手道“诺。”
鲁王转身朝着二楼走去,众人连忙跟上,萧业亦在其中。
忽然,鲁王停住了脚步,转身向魏观不耐烦的道:“还跟着本王做什么?付了银子回去练字去!”
魏观唯唯诺诺,不敢再打扰,慌忙转身走了。与其同行的人也急忙跟上,叶明成跟在萧业身边,没有离开的意思。
鲁王啧了一声,皱着眉头,“长平伯府的那小子,一道来的不一道走?”
叶明成明了,连忙拱手告退。鲁王哼了一声,扫了一眼萧业,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往楼上去了。
萧业不紧不慢的跟在其身后,直到进了醉清风雅间。
鲁王扭动着圆胖的身体,灵活的坐在了食案后,小眼睛黑亮的瞧着萧业,“萧大人大费周章得来的《清商乐舞》不出去瞧瞧?”
萧业莞尔一笑,不卑不亢的答道:“如今这支舞应属于王爷。”
鲁王摸了摸胡须,小眼睛一瞥两旁侍奉的酒妓,向那随从道:“给她们银子,让她们回去。”
那随从依言将酒妓们领走了,关上了雅间门。
鲁王望着萧业,狡黠一笑,“萧大人今晚不是为了《清商乐舞》来,难不成是为了本王的乳猪?”
鲁王不是蠢人,在看到萧业为了一支舞曲大闹酒楼后,他就明白这个心机深沉的大理寺卿定然不是为了找茬魏观,显然是另有所图。
这所图嘛,很可能是同在酒楼的自己。而萧业在楼下对他微微一笑更印证了这个猜测。所以,他接了招,帮他教训了魏观那个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