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的谈既白。
“文书是你拿走的吗?”
“啊?”谈既白错愕道。
“没事了,我会找回来。”
萧业平静的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是的,这次的计策他并没有瞒着谈裕儒,而谈裕儒没有犹豫就把儿子交了出去,谈既白也豁出清誉做了一次棋子。
可是这样谈裕儒的嫌疑就能洗掉了吗?不能,如果姚知远查到了《忠经》以外的其他线索,他依然有灭口的动机!
谈既白和谈家宅老听了萧业那句话,两人对视一眼,慌忙跑进了谈裕儒的书房。
“父亲,务旃说那份认罪文书不见了!”
沉浸在痛苦哀思中的谈裕儒抬起了头,目光渐渐犀利起来……
萧业出了谈府,没有去姚家,而是去了梁王府。
姚知远和陆元固死了,他必须给梁王一个交代。
对于陆元固,这个没了利用价值的棋子,梁王什么都没说,萧业轻松遮掩了过去。
但对于姚知远,梁王却悲哀不已,“孤与知远相见恨晚,他是真心投靠孤啊!”
梁王说着,转身来到书案后,从抽斗里取出两张纸递给了萧业。
萧业眼眸一凛,这是谈既白手写的认罪状子!
梁王哀声道:“姚公昨晚送来的,说是他的投名状,日后绝无二心。”
梁王说到这里,叹息一声,“他与姓谈的仇怨还未了结就遭遇不测,孤绝对要为他讨回这个公道!”
萧业暗含戒备的看了一眼梁王,试探着问道:“王爷要如何替舅父讨回公道?”
梁王轻笑一声,叫来一名内侍,低语了几句,将文书交由其拿走了。
萧业看着这一幕,大约猜到了梁王想要做什么,他微微调息压下心中的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