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等在这里。”
话音落后,萧业越过姚焕之,走出门去。他追查了那么久,如今线索却指向他最意想不到的人,无论如何,他今晚也要寻个答案!
再次站在谈府门前,萧业的心情不似以往轻松。
抛开家仇,他对谈裕儒有着敬佩之情,毕竟谈裕儒起身微末,却能在世家豪门垄断之中为寒门士子、有为之人开出了一条路,使大周朝堂也曾有一番清明景象。
但这样一个被他视作前辈的人,却成了他父亲赴死和傅家灭门的推手,这其中,又有多少阴谋算计?
萧业喉结滚动,压下心绪,稳稳踏出脚步,走了进去。
来到谈裕儒的书房,谈既白和谈家宅老都在,两人面色沉重,主座上的谈裕儒微微垂首,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
室内只有萧业走进来时轻微的脚步声和火炭燃烧的噼啪声。
萧业瞄了一眼三人的神色,俊颜有些寒冽,但仍恭敬的向谈裕儒行了一礼。
谈裕儒像是强打着精神抬起头来望着他,声音微窒,带着沉重的疲惫,“他可有留下什么话?”
萧业幽深如渊潭的黑眸定定望着他,这个精明的谋士,似乎一下子颓了,连那一向矍铄有神的眼睛也浮现了一层死灰。这一刻,他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缓缓的,萧业深沉的声音答道:“有,他留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