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姚家了,范廷带着刑部的人仔细查探姚知远遇害路线去了,萧业则快马赶回了府中。
云起斋中,虽然已是亥正时分,但谢姮仍未安歇,还在等萧业。见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谢姮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来。
萧业快步走到了她面前,“姮儿,你有在藏书楼找到《忠经》吗?”
谢姮如远山芙蓉般的小脸上现出疑惑,摇了摇头,“没有,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萧业现在已经十分确定,《忠经》应是姚知远拿走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俊颜略带伤感,尽量使自己语气平和些,不要吓到谢姮。
“姮儿,舅父……遇害了,很可能是因为《忠经》。”
谢姮仰望着他的水润眸子一怔,樱唇微张,长长的眼睫颤了颤,美眸中氤氲出了水光。她难以接受的退后了两步,柔荑不知所措的掩住了樱唇,两行清泪滑落了下来。
萧业上前一步将她圈在怀里,大掌抚着她的臻首,温声安抚道:“姮儿,你说得对,《忠经》很可能与我傅家有关,岳父和舅父的仇我一定会报!今夜,我就要解开《忠经》里面的秘密!”
萧业相信,姚知远拿走《忠经》一定因为里面藏着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