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为了让你丢脸,我拿小九的命讹你吗?谈既白,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看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因为你的禽兽恶行惨烈而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谈既白看着地上血流满面的凄惨女尸,想到刚刚这个女子还坐在自己面前哭泣,更是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
姚知远见他不说话,大吼一声,“赔银子,十万两!”
“十万两?”谈既白瞪大了眼睛。
“怎么?一条人命加上你这身官服,还有你谈家的清誉,不值十万两?”姚知远捋了捋胡须,眼中现出阴险。
谈既白六神无主,事已至此,即便真是讹诈他也没有办法了。
“姚公,十万两我真没有,我一年的俸禄一百三十两……”
“我管你有没有!你没有你去贪去抢,再不然把你谈家的宅子庄子卖了!”
“姚公,咱们两家相识多年,私交甚厚……”
谈既白还想求情,但被酒肆掌柜打断了,“我就这一个女儿,不给银子就见官!外面都是喝酒的人,咱们让大家伙评评理,堂堂朝廷命官奸污民女,草菅人命,到底有没有王法!”
说着,那酒肆掌柜就拖着谈既白往外走。
谈既白慌忙护住遮羞的帷幔,口中连连告饶。
姚知远冷笑一声,“贤侄,你可想好了,出了这个门,你这身官服、你谈家的清誉,还有你爹几十年来建立的威望可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