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从来不是自己得罪齐王后的无奈选择,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在背后假借梁王之势推波助澜。
以谈裕儒的睿智,定要疑心自己筹谋日久的动机和目的,所以,还是少一事为好。
萧业轻笑着答道:“晚辈必然是比舅父早。”
姚知远轻蔑一笑,斜了他一眼,“看不出来啊,外甥女婿,你倒是会挑枝儿。”
萧业问道:“那舅父是何时投效王爷的呢?”
“两个时辰前。”姚知远白了他一眼。
萧业薄唇勾起一抹笑,揶揄道:“那看来这紫貂裘还没有那么快做出来。”
说罢,萧业向姚知远施了一礼告退了。
次日,是个阴冷的天,日暮时分,更是寒凉沁骨。
谈既白下值过后,刚乘着马车出御街,便被一声厉喝阻断了去路。
“谈家小子,下车!”
车里的谈既白听出是姚知远的声音,连忙起身走出马车,向半路拦截的姚知远行礼问好。
姚知远一伸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老夫问你,前两天我骂你爹,你爹回去有没有说什么?”
谈既白赶忙摇摇头,“姚公说哪里的话,我父亲的脾性您还找不着吗?喜怒不形于色……”
“好恶不言于表,悲欢不溢于面,生死不从于天。”姚知远接口说道,重重的拍了拍谈既白的肩。
“你小子搁这点我呢?哦,怎么着,老夫喜怒就形于色了,好恶就言于表了,悲欢就溢于面了!怎么着,我比不了你爹是吧?”
谈既白见其曲解了自己,连忙解释道:“哪里哪里,姚公误会了,晚辈对您一向尊敬有加,怎么可能话里有话暗讽您呢……”
姚知远勾着谈既白的脖子走进了街边的一个酒肆,口中叫嚷着,“行,酒后吐真言,老夫就看看你爹是不是真的胸襟如海,看看你谈家人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