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视一眼,竟一时无话可接。
秋松溪道:“姚公这是哪里的话。”
姚知远哼了一声,指着萧业,“还有他,这小子到底是谁的人?一会儿得陛下提拔,一会儿投靠燕王,今个儿又成了你梁王的座上宾!
王爷二话不说把老夫捅到他面前,是想当面辨忠奸?见老夫现在是上不得台面的家雀一只,无朋无党,让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验我。
哼,老夫没记错的话,是王爷你主动招揽老夫的吧,老夫可没求到你面前!
招了老夫来,又信不过老夫,这可不是求贤若渴的为上之道!”
梁王笑道:“姚公莫急,务旃从始至终都是孤的人,请姚公来并非是不信任姚公,而是眼下就有机会对付谈家小子,姚公可有兴趣?”
姚知远定定地打量着梁王,“好,拿谈家小子做个投名状,倒是个好主意。”
梁王又看向萧业,“务旃可想到法子了?”
萧业瞥了一眼那两个陪姚知远饮酒作乐的女子,黑眸布满阴骘,“有,但需要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