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程。”
萧业莞尔一笑,应道:“谈公放心,燕王即位之后,必会保三皇子一生逍遥无忧!”
谈裕儒没有反驳,他的确是只许了前程,没许皇位。但季淑妃以为,对皇子来说,只有君临天下这一个前程,孰不知能逍遥于皇权斗争之外,才是最难得的!
想要取之必先予之,萧业开始释放诚意。
“钱必知是梁王的人,晚生激恼欺瞒谈公,都是为了让梁王安心。如今,梁王已对我更为信任,昨日钱必知告诉我,梁王不久会用兵。”
谈裕儒的眸光锐利起来,“你对梁王了解多少?”
萧业答道:“梁王藏了一股兵力,大约是在滨州,而天门关也应是他要夺之地。如今,南境没了陆通,一旦内乱,强楚很可能来犯,南方诸州也会缺少强援。”
萧业说完,观察着谈裕儒的神色,谈裕儒神色无波,显然早有准备。
果然,谈裕儒寻常答道:“天门关已经暗中增兵,至于滨州,燕王在黑山,可以出奇兵半路拦截,你早就算好了。”
萧业接口说道:“谈公睿智,陛下给燕王的兵符和手诏,是调徐贲兵马用的,允兵三千。”
关于天门关,萧业没有多言。兵部尚书廖明章现在是梁王的人,天门关暗中增兵也暗不到哪里去了。
谈裕儒又道:“南境少不了陆通,陆家父子我会想法送他们回去。除了燕王那一支,其他的部署你不要再横插一手,以致弄巧成拙!”
萧业拜道:“谈公大义,请给两位陆将军羽檄。”
谈裕儒闻言,微微皱眉,胡须晃动了两下,嘴角的皱纹提起,矍铄的双眼耐人寻味的看着萧业,表情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