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萧务旃,你不该这样的,你不该对陆家……”
“姮儿!”萧业断喝一声,截住了她的话,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不容置疑道:“你哀思过重,我扶你到里面休息一会儿。”
说着,萧业微微用力将谢姮扯了起来,谢姮挣扎着,“不,我不走!我要守着灵韵,我要守着她!”
萧业不容她拒绝,铁臂环上了她的柳腰,便要将她强行带走。
突然,一声厉喝传来,“住手!”
萧业寒眸朝声源望去,见谈裕儒脸色森严,矍铄有神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萧业冷然道:“谈公,我夫妻之间的事你也要插手吗?”
谈裕儒冷哼一声,他是没有证据,但如果有证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这证人还是萧业的枕边人!
他目光移到谢姮脸上,神情温和的了几分,“萧夫人,将你方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别怕,这里有御史大夫和刑部尚书,定能为你做主!”
谈既白紧紧盯着萧业,没有多言。
应谌和范廷闻言,不禁变了脸色。两人不是蠢货,这话里的深意如何听不出来?两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萧业。
钱必知也一脸紧张,胖脸上连忙堆起笑,打起圆场,“谈公说笑了,小夫妻之间的事何须劳动两位大人啊,依下官之见……”
“钱大人,让萧夫人自己说。”谈裕儒打断了他的话。
应谌脸色沉肃,捋了捋山羊胡后,苍老的声音响起,“萧夫人,你且说来。”
范廷的脸渐渐白了,他嘴巴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