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一声冷笑从身后传来,“我还以为萧大人是个忠臣义士,原来也是个陷害忠良的卑鄙小人!”
萧业转过身来,打量了一眼一脸鄙夷的殷管管,神情平常,“从梁王那里得知的消息?”
殷管管大方承认,“对,义父让我看着你,不要再出差错。哼,我义父为了扫清障碍要除去陆家,你为了燕王也要除去陆家,我听说计策还是你献的,你们可真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我看你也不要效忠燕王了,直接跟着我义父多好,反正你们也是臭味相投!”
萧业嗤笑一声,眉眼冷淡,反问道:“那徐仲谟怎么办?我若是效忠梁王,一定会把他献上!”
殷管管一双美目登时变得阴冷,“萧业,你若敢像对付陆家一样对付徐家,我一定会让你的谢姮不得好死!”
萧业轻笑一声,正要回话,却听一旁的花圃小径里传来一个清脆难掩冰冷的声音。
“所以陆家真的是被冤枉的?是你栽赃陷害?”
萧业烦躁的闭上了眼,薄唇微抿。下一瞬,他睁开眼不悦的扫了殷管管一眼,转身面对谢姮时却是一副坦荡如常的模样。
“你怎么回来了?”
谢姮蛾眉紧蹙,一双水眸愤怒的望着萧业,声音坚定却难掩颤抖。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你栽赃陷害?”
萧业若无其事的答道:“你听岔了,殷姑娘只是说个假设。”说着,他递给了殷管管一个眼神。
殷管管讥笑一声,面露鄙夷轻蔑,但仍为萧业打了掩护。
“没错,萧夫人勿惊,我只是在跟萧大人开玩笑。想来萧大人一身正气,是做不出那猪狗不如陷害忠良的事!”
说罢,她丢给萧业一个白眼,转身走了。
萧业目光阴骘的瞥了她一眼,又转头看着不远处伫立的谢姮,那双氤氲着雾气的水眸幽幽的看着他,鬓间戴孝的白花被寒风裹挟着摇摇欲坠。
萧业心中有些闷堵,正欲上前安抚,却见孟院公急匆匆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