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的陆灵韵失神的蜷缩着,此刻她才接受她和陆家真的成了逃犯的事实。
魏承煦伸手将其扶了出来,陆灵韵攥着魏承煦的手再次跪了下去。
“殿下,您想想法子救救我陆家……”
魏承煦喉结滚动,握紧了拳头,还未答话,一旁的徐骁率先开了口。
“陆姑娘,殿下如今自保都难,心有余而力不足。老夫说句不该说的话,若非你陆家牵累,殿下也不会沦落至此!你若是真心实意的待殿下,就不要再都难为他,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陆灵韵听了这话,乞求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了,只无助的流着泪看着魏承煦。
魏承煦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灵韵,你别急,先在府中好好歇息,容我从长计议。”
魏承煦说完,唤来一个宫婢将陆灵韵领了下去。
目送那绝望无助的身影离去,魏承煦深深叹了口气。
徐骁走上前来,语重心长的说道:“殿下,萧业说的没错,在我等来时,陛下已命三司抄了陆家,从陆府中搬出了三百副甲胄。
再加上陆元咎逃窜,朝中对陆家被冤的质疑声已经渐渐平息。
不过,目前对殿下不利的证据除了那些与陆姑娘往来的信件,并无其他。
我已经应付了前来问询的朝臣,并叮嘱他们继续为殿下辩言。皇后娘娘也传来消息,陛下目前着重在陆家,对您还抱有希望。
您此时万不可糊涂行事,再与陆家纠缠不清啊!”
徐若安亦道:“殿下,萧业既已知道陆姑娘藏在齐王府,又言明下次不会手下留情。依臣之见,您还是将陆姑娘尽快送出府去。”
魏承煦掩于宽袖下的大手握成了拳头,眼睛被门外白花花的阳光晃得酸涩,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无力道:“舅舅,没有别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