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对峙后,魏承煦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大殿,没有谢恩。
齐王走后,皇帝紧皱眉头闭上了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俄而,疲惫的声音的问道:“谈相如何知晓?”
萧业和应谌也看向了谈裕儒,目前为止,三司都是暗查,就连布围在陆府周边的人也只是暗桩,应未漏出消息。
谈裕儒花白的脑袋垂得更低了,毫不避讳的答道:“回陛下,草民听说禁卫军深夜出城,唯恐宫城有变,派人打听了又知陛下深夜召见了齐王殿下,进而知晓御史大夫和大理寺卿进宫面圣。
草民深感此事非同小可,便在宫门候着应召,谁知听说了陆元咎擅离职守的消息,这才主动求见了陛下!”
萧业看了谈裕儒一眼,谈裕儒俯首等待着皇帝的责罚。
萧业又看了应谌一眼,应谌面露紧张,微带担忧的看着谈裕儒。
萧业知道自己也跑不掉,便低头听训。
只听皇帝哼了一声,“好啊,朕这宫闱也四面漏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