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退了出来。
萧业见到三位亲王脸上哀痛之色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愤懑不平。
情绪激动的陈王更是一脚将那赵王府长史踹倒在地,疾声怒斥道:“你们赵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死了死了还拉兄弟垫背!本王问你,那遗书是不是你们这帮奴才为了脱罪伪造的!”
那赵王府的长史连连摆手求饶。萧业心念一动,这句话仿佛是说赵王不是寿终正寝。
殿外的争执显然惊动了殿内的皇帝,萧业看到睢茂疾步出了殿,来到跟前劝道:“陈王息怒,这里是御前,不可造次。况且,陛下并未因此责怪三位王爷的不是,三位王爷万不可在此时横生枝节啊!”
鲁王和宋王也劝道:“对,老七收收火,别给皇帝二哥添堵了!老大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们先回去,都别扯这个事了!”
陈王愤愤的收回了脚,回身朝着崇德殿弯腰一拜,转身走了,鲁王和宋王也急急离去。
睢茂转身看了一眼萧业,召其入殿。
萧业来到殿上,见到皇帝倚在龙椅上神色沉重憔悴,似乎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他恭敬参拜,皇帝懒懒抬手,赐了平身。 睢茂将一张纸捧到了萧业面前,萧业接过,见那上面的落款是赵王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