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人类能够在全身系统器官宕机后还能快速恢复又清醒过来了。
小男孩依旧在IcU里,每天十输液,营养物质全靠点滴打进去,代谢功能则是全靠cRRt代替,给足了小男孩身体恢复所需要的所有营养。
但是长期的缺水缺糖,让男孩的大脑早就失去了大部分活性。
可以说要不是心脏那最后一点的氧气输送还有求生欲让身体其他全部器官停摆维持住大脑的最后的活性。
不让男孩早就脑死亡了。
可是即使没有脑死亡,大脑的功能依旧收到了严重的损伤。
可是大脑这一部分又太过脆弱,即使是协和来的脑外科医生也不敢在男孩这种情况下对男孩进行开颅手术。
所以到了最后,依旧只能靠着男孩的求生欲,亦或者是靠天,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清醒。
如果不能清醒的话,这些医疗设备维持住的也只是一具干尸的活性罢了。
男孩的父母每天都会来到医院,每天都能看到坐在IcU门口的许义,每次都会朝许义表达感谢,又进IcU去呼唤自己孩子的名字,试图让男孩醒过来。
只是每天都是失望而归而已。
不过他们时常会给许义带来灾区的情况,让许义得以了解在自己走之后的安置区的情况。
医生每天都会来检查这位救援史上的奇迹。
可是他只是医生,不是医神,能做的只有保证男孩的身体状况逐渐恢复。
多的,他也做不到了。
许义每天枯燥地坐在IcU的门口。
时而完善自己的计划,时而捋清自己心里的想法,时而去关注钟韵舟那边的消息。
期间,叶老,就是杰康医药的研究所院长,告诉了许义一个好消息。
贝然教授,也就是那位需要借用设备完成自己课题的教授,现在的课题研究完成了实验部分,接下来就是总结和写论文了,不过这些还不需要他来操心,于是他带着自己的几个学生到了研究所,为了感谢许义的慷慨,开始大力研究脑癌了。
相信很快,针对脑癌的特效药就能研发出来了。
——距离许义的目的还差90%的路。
不过这依旧是一个好消息。
许义挺开心的。
.....
滇省建设集团完了。
这些天,终于从灾害中回神的那些大企业家们,闻到了空气中的血雨腥风。
那是一场针对滇省建设集团的风。
他们从很多各方的渠道都得到了消息。
善义投资对滇省建设集团下手了。
他们一开始是愤慨的。
什么外地的企业竟敢对他们的龙头动手?
还是在这灾区重建的重要时刻!
他们愤慨,他们联合,他们讨论,他们调查,最后,他们加入。
钟韵舟针对滇省建设集团的手段还是之前搞信诚海运那一套。
抢客户,抢供应商,放贷,请客,收下当狗。
一套流程在短短的五天时间里轮番上演。
那些曾经滇省建设集团的合作者被钟韵舟巨大的利益砸昏了眼,迷迷糊糊间就到了钟韵舟的身后(他们发誓,并不是背叛了滇省建设集团,只是钟韵舟给的太多了。)
而那些滇省本地的企业,在了解到善义投资还有一个名字叫善义慈善出资人后,就停了叫嚣。
这个真打不了。
倒不是企业家不想打,他们也觉得憋屈。
但是这年头,做事还是要靠人的,不是科幻世界里对着人工智能说一句,人工智能就能用最高的权限把要做的事全部做好的。
当这些逐利的资本家们在开会时说出要针对善义投资的时候,大部分股东举手了,只有那一部分本地的,干活的股东没举手。
——他们的老妈老爸乡亲父老都是许义救的。
现在让他们干许义?
针对的事情不了了之。
联合会也变成了在旁边旁观的第三者。
看着那些彻底绑在滇省建设集团的疯子和被钟韵舟拿钱砸晕的疯子干架。
然后他们发现,诶,官方没管?
这种事情,官方没管就是最大的问题,毕竟滇省建设集团是滇省开头的企业。
之后,在钟韵舟来到他们的联合会发表了一次演讲后...
这些人就倒向了钟韵舟。
钟韵舟是这样说的:“我们要的不是干掉滇省建设集团让你们给我打工,而是希望获得滇省建设集团的最高领导权,由善义投资带领滇省的企业向前向上发展。”
“对此,湘乡一直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善义投资的带领下,湘乡的企业都得到了很好的发展。”
什么发展?
投资,注资,只要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