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影其实原以为像这样有几手的人都不愿意把真本事教给别人,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嘛,可废品回收站的老板可能是因为年龄大了的缘故,也不怕被饿死,却教的相当尽心尽力,苏影虽然买了东西之后在那里只学了一个小时左右,却也会撬一些简单的锁了。
说实在的,在教学过程当中老人给他表演了撬各种各样高难度的锁,那行云流水的手法看的苏影觉得老人年轻时没有什么副业他是不信的。
苏影也问了老人为什么会这些,可后者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偶尔看着苏影的表情显得有些感慨。
而且他教学起来也很详细,看起来并不是第一次教学别人,综合这些看来,苏影甚至能脑补出自己其实有一个把撬锁练的出神入化的师兄,因为不满足当锁匠和收废品的活计,转而走上歧途的故事了。
苏影自然是不敢把自己偷学撬锁的事情跟江蓉说的,虽然她妈妈虽然平常是比较开放的,可像撬锁这种一看上去就不是正经技术的东西,她应该还是会选择阻止的。
不过或许是因为得知石黑健太的离开让江蓉有些担心苏影的心情,今天回家比较晚的事情她并没有过多追究,而是像平常一样和苏影唠着家常吃着饭,只说开心的事情,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就这样,晚餐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
“这么简单的逻辑推理都想不明白?做不出来今天就不准吃晚饭了!!!”
“看见一个猫的尸体都吓成了那样,你这样以后怎么当警察!?”
“半个小时之后我再来检查!!”
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地下室的铁板门被恶狠狠地关上,等到回声渐歇,狭窄的房间内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寂静。
观月拓哉坐在空荡荡的桌面前,双眼无神地看着身前的刑侦试卷,却始终没有任何办法静下心来去思考。
明明地下室里除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盏台灯和方便用的厕所以外什么都没有了,安静得哪怕是针掉在地上也能听的清楚。
可他还是静不下心来。
每次当他打算开始思考题目的时候,脑海里却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被带着枝节的竹竿从嘴里插入,血肉模糊的猫尸。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做呢?
明明猫是相当可爱的生物啊,可为什么会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虐杀它们呢?
那个时候自己甚至还把血抹到脸上了……
一想到这个事情,观月拓哉仿佛又再次身临其境,回到了当时那个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场景之中。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血红,鼻尖萦绕着令人作呕的夹杂着内脏与血肉的腥臭气息。
甚至还有……那个远远地盯着自己的,戴着奥特曼面具的,奇怪身影。
……
我又往你的那张银行卡里面打了三万块钱,这个月因为做美容花了点钱,所以少了一点,反正你那张是我名下的卡,取钱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跟你说不会有人知道的结果你就把之前打过去的所有钱一起给我退回来了?你老娘我是不差钱的知道吗?这下好了限额了,给你转不过去了。
我知道你们两个在外面很辛苦,你就把钱收着吧,两个人租房和吃饭也都要钱吧,我现在吃公司住公司的,天天在外面出差,真的没什么开销,把钱收着知道吗?
怎么又退了……你再这样我就让警察帮忙查使用记录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该不会是打算存个好几年一直不用到时候一起还给我吧?
几个月了,我一直往里面打钱,你怎么一分没用过?不会是真害怕我找上门直接换地方了吧?
我说……你应该看得见我的消息的吧,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总是过两天就会去操作银行卡,可为什么每一次都不回我呢……
跟我说说话呗,养这么大的儿子说跑就跑了,要是再不回话的话我真的要想不开了。
不错,知道给妈打电话了,继续保持。
儿子,你现在到底在哪,妈想看看你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妈?妈好想你。
苏影粗糙的手指在手机按键上不断点击着,迷茫的双眼注视着屏幕,最终又转向了车窗外的街景,化为了更深的迷惘。
随着公交车缓缓靠停,苏影从公交车的后门而下,在积雪当中站稳之后又对着少女伸出手,等到她稳稳当当地确实没有踩雪滑倒的风险之后,这才吸了吸鼻子,朝着道路一旁的围栏走去去。
可还没靠近围栏大门,他的手上就传来了轻轻的拉扯力。
苏影有些疑惑地回过了头,却见少女相当自然地上前了两步,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整理起了他脖子上的围巾。
因为长时间的舟车劳顿,再加上他本身就对着装这方面并不敏感,苏影倒是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围巾已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