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消消气,说不定以后你弟弟懂事了就好了。”
庄月盈看了大伯母一眼,无奈又气愤地说:“大嬢嬢,您是不晓得,他被惯得无法无天。
我国庆回去火锅店帮忙,见到我招呼不打,晚上还喊一帮狐朋狗友跑家里面去喝酒,整得乌烟瘴气,零花钱用完了还打电话找我要。现在要不是有事,我简直不想回重庆那个家……”
大伯母闻言,也是有些气:“盈盈,那你后妈不管管你弟弟吗?”
“她?她就知道宠着惯着,我跟她说弟弟这样不行,她还觉得我在挑刺。反正这个家,我有时候真觉得待不下去,一想到逢年过节回去面对他们,头都大了。”庄月盈无奈地扶了扶额。
平日里没人听他讲这些家长里短的废话,现在有一群以前的长辈在,她也是不吐不快了。
虽然林飞才是讲真心话的人,但是她不喜欢和自家男人说这些没情调的话,影响心情。
庄月盈小时候就是个爱和长辈聊家常的话唠小女孩,只是后面因为有点抑郁话全被憋住了,现在说了这么多,她心里是真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