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怎出此言?
虽说这计策是兄弟所出,可也是经我点头同意的,兄弟切莫再伤心。”
花荣对萧让好一番温言安慰。
他也未曾想到,当初只是想让慕容彦达和王文尧二人彼此争斗,先收一波为清风寨报仇的利息。
谁知慕容彦达这人竟如此阴险狠毒。
据花家的情报反馈,慕容彦达的心腹也为他提出了类似萧让提出的计策,同时更是狠辣的将此事捅到了赵官家跟前。
如今赵官家痴迷于玩花石,大力开展“花石纲”,银钱短缺的问题朝堂上众人皆知。
突然听闻王文尧获取了巨额钱财,想钱想疯了的赵官家又怎可能不眼红?
正因如此,王文尧在青州境内才有了疯狂四处搜刮银子的举动。
花荣估计王文尧是准备筹钱给赵官家送去。
花荣看向众人,说道:“大家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花谋出声道:“荣哥儿,其实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复杂。此事还得依靠慕容彦达方能解决。”
花谋说完,众人皆吃惊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道:“慕容彦达身为青州知府,是青州唯一的决策者,而王文尧仅是青州通判,乃是慕容彦达的副手。
大家何时见过知府在位,却是通判把持局面的情形?
再加上慕容彦达还是比较强势有背景的知府。”
郑天寿说道:“谋叔,那慕容彦达为何不管管王文尧呢?
还任由他在青州肆意胡为。”
“呵呵,这正是慕容彦达阴险之处。
此次慕容彦达对清风寨用兵,可谓是丢尽颜面。
他们这些当官之人最为看重自身面子,况且,据我们事后了解,王文尧在这件事里起着至关重要作用。
你们想我们都知道的事,估计慕容彦达作为当事人不可能不知道。
再加上王文尧私自借兵,又犯了官场的大忌。
慕容彦达不可能不憎恨王文尧,恐怕杀他的心都有了。
但是,慕容彦达又不便直接出手,那样有失身份不说,还有可能得罪王文尧背后的靠山。
于是他要慢慢把王文尧逼至绝境,俗话说,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等着瞧吧,慕容彦达定然还有后手等着王文尧。”花谋自信满满地说道。
众人听完花谋的讲述,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人老成精”果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花谋已然将慕容彦达和王文尧二人的心思看得透彻。
花荣思索了一会儿,接着笑着说道:“那我们可以让人给慕容彦达捎上几句话,让他管管王文尧这条疯狗,免得他祸害太多的人。”
糜貹不解地问道:“哥哥我们这就要暴露了吗?”
花荣淡淡一笑,说道:“不用,现在还不是公开我们存在的时候。”
糜貹继续问道:“那要如何给慕容彦达带信?”
“兄弟莫急,自有人会帮我们给慕容彦达带信的。”花荣笑着说道。
随后,花荣又转过头朝花勇说道:
“二叔,上次我们的店铺卖给青州的那些家族了。
您安排人悄悄告知他们,这事得各家族联合起来去找慕容知府做主,否则大家这次的损失都别想要回来。”
花荣又沉吟了一会儿,而后朝花谋说道:
“谋叔,商铺那些人,背后皆是青州有头有脸的家族,慕容彦达不可能不给他们面子。
因此他们的损失,我们可以不管。
但是那些佃户这次的损失,既然是我花家惹下的麻烦造成的,我花家断不可能不管,还麻烦谋叔和二叔好好商议一番,拿出个章程来。”
花谋听后,笑着说道:“还是荣哥儿宅心仁厚,这事你就放心吧,我会和勇哥把它妥善处理好。”
随即,花荣目光缓缓扫视了众人一圈,而后说道:
“经历过清风寨这一战之后,我花家如今所能动用的兵丁数量,已然不足一营之数。
再者,诸位也到了清风山几日了,不知诸位觉得清风山究竟如何?”
不等众人说话,花荣便接着说道:
“在我个人看来,清风山的地势相对而言的确是颇为狭小了。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此地所能养活的兵卒顶多不会超过三千。
这样的局面,如果我们只是偶尔小打小闹一番,或许还能应付,倒也无所谓。
然而,倘若我们志在长远,着眼于未来的宏图大业,那么这种状况对于我们日后的长远发展而言,实在是极为不利的。”
众人听了花荣的这番话,深表赞同,纷纷点头。
他们心里清楚花荣还有未尽之言,于是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大厅内,默默等待着花荣继续发言。
花荣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