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向着陈慧闲和程慧琳投以感激的眼色，又对着镜头干咳两声。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们准备出发去场馆了，彩排的内容不能泄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大家明晚演唱会见！”
……
半个小时后，大巴车稳稳地停在体育场后门。
陈墨陪众人往里走，钟晴子、李芯、薛琪跟在后面，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瞟，却碍于周围人多，没好意思上前搭话。
陈墨察觉到她们的目光，心里暗自庆幸——至少这会还不会打起来。
众人来到舞台前，林薇薇和李丹妮自然上前招呼着校长、陈慧闲和程慧琳三人。
毕竟，
这三位老牌港星不是她们旗下的艺人，这次演唱会又是免费助演，礼数还是不能缺了。
“小墨，好好看看我们乐队这段时间的成果。”
张兵见舞台空着并不多客气，领着 “二手月季” 乐队的成员就上台。
“二手月季，南宁接客……走起！”
随着张兵一声吆喝，《仙儿》的前奏猛地炸开，粗犷的嗓音混着重金属节奏，瞬间填满了整个排练厅。
“……
劝天劝地劝自己
忘山忘水我忘情人
……”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如雷的掌声，校长、陈慧闲和程慧琳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诧异。
显然，
这种透着一股东北大碴子特色的摇滚乐对他们的冲击不小。
“小墨真是天才，他的创作风格也太多元了！”
“这种带着东北味的摇滚，和他写的那些细腻情歌完全是两个路子，偏偏都能抓得住听众的耳朵。”
“我们香江的音乐人要好好反思了，现在香江乐坛那些流水线作品和小墨的作品差距太大了，无怪港乐现在在内地流行不起来！”
“也不完全是作品的问题，歌手的差距也很大！”
校长是和初代歌神许官杰同时代的人物，见证了香江乐坛的兴起和落幕，他的点评还是比较全面
“前阵子回香港参加颁奖礼，后台碰到几个新人歌手叫姜什么涛、什么卢霆的，乐器、乐理不会、唱的歌不行、跳舞也只会敲脑袋……差距太大了！”
“你说的那几个我知道。”
陈慧闲跟着摇摇头，语气满是无奈。
“就姜涛涛和卢霆的水平在我们那个年代伴唱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在资本的硬撑下却是成了香江顶流……香江乐坛已死！”
“校长、闲姐，你们也不用那么悲观。”
程慧琳轻轻晃动着指尖的珍珠耳环。
“前几天阿 Lam 打电话给我，说《朋友》、《千千阙歌》、《记事本》、《一代宗师》、《沧海一声笑》、《男儿当自强》、《孤勇者》《墨尔本的翡翠》这些歌在香江和内地的销量都很高，港乐还是有希望的！”
“可这些歌都是小墨的作品，他可不是香江人。”
校长摸出打火机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变得悠远。
“当年我们以为港乐能火遍整个华语圈，没想到最后要靠一个内地年轻人，把粤语歌的魂续下去。”
他弹了弹烟灰，火星在昏暗的角落里明灭。
“这次趁着给小墨助演的机会，一定让他多写几首粤语歌！”
……
张兵这边一曲终了，舞台上跳下来搂着陈墨肩膀。
“怎么样，没辜负你给我写的歌，够劲儿吧？”
“你们这进步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陈墨竖起大拇指，真心赞叹。
“除了你的唱功没进步，你们乐队全体成员的演奏水平全进步了！”
“滚！”
张兵翻了个白眼，
“《仙儿》这歌现在每场法事最少唱三遍，甚至晚上做梦我都在吼’接客’，你居然敢说我唱功没进步！”
“不……不是，”
陈墨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你都成明星了，还接葬礼的活儿？”
“还不是被你害的！”
张兵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你让我批命格算寿数，这是要遭天谴的知道吗？我不一边接丧葬活儿积德，一边帮你推算，绝逼被雷劈！”
陈墨顿时来了精神，拉着他走到僻静处。
“我的命格算得怎么样了？能活多久？”
张兵没有作答，却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一会，接着又像查看牲口一样的掰开他的嘴巴左瞧右看。
“你小子真 Tmd 奇怪，面相又变了，越来越看不明白。”
“滚，又不是买牛，看相那还有看我牙口的！”
陈墨拍开张兵的手，摸了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