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贺可艺。
她气得小嘴巴鼓鼓的,那杀人的眼神看向林淮男。
贺可曼酒品确实差,喝过酒后的她,在车上更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林淮男,你快说句话呀,你答应我的,回到家后要去我床上交给我玩骰子的,怎么现在又说话不算数了?”
“我不管啊,你答应过要教我,这是一定要把我教得明明白白,我要把你的绝活全都学过来,到时候我要把之前输的全都赢回来。”
一旁的贺可艺眨巴着大大的眸子,看向四姐疑惑地问着,“等等,等等,四姐,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要让林淮男去你床上?不是去玩儿,而是让他教给你玩骰子?”
玩骰子她熟!
以前四姐没少教她。
也是在床上玩。
她最喜欢在床上玩骰子了。
贺可曼打了一记响亮的酒嗝,乖乖地点头说着:“对呀,不然呢,不玩骰子,那玩什么?你也知道我那床垫花了200多万,可舒服了,坐床上玩儿玩骰子别有一番乐趣呢。”
林淮男开着车子,忍不住偷笑。
还好贺可曼长了嘴,能把方才的话都圆回来。
要不然这误会还真是大了。
别人真把他当成流氓渣男了。
说不定老爸会杀回来,扒了自己的皮。
贺可艺一脸黑线,没好气抱怨着,“四姐,以后能不能少喝点酒,即便喝多了酒,能不能管住嘴巴?
你这样乱说,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贺可艺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白了她一眼,双手环抱在胸前,气鼓鼓的模样,还有那么一丝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