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下面的人反馈回消息的时候,我都有些傻眼,光是这些人的工资,对双子钢厂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负担,这要是不亏空的话都说不过去。”
“最离谱的就是双子钢厂那个守门的大爷了,一个月工资八千,走路都能哆嗦,我都怕我按喇叭能把他吓得一口气缓不过来倒下了,之所以有这么高的工资,因为人家是州土改局某位副局长的老丈人。”
简直就是离谱打工过年回家,离谱到家了!
于凡也是脸色有些阴沉,早就想到会很烂,但也没敢想会烂到这个地步啊。
“之前就没有人敢管这些事情吗?”于凡皱着眉地询问。
“怎么没有啊,当然有,之前并州有一位副州长就管过这个事情,当时声势浩大,甚至都放出话来了,要是双子钢厂整顿不好,他那副州长就不干了。”莫聪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道:“结果,还没整顿半个月呢,那个副州长就被人家撤了。”
“理由是不听领导安排,不顾全大局,被安排去党校学习了,以后观察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