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把你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其实离开了省城陆家,你啥也不是,我说的对吗?”
陆远愣住了。
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首先想到的就是如果没有背景的话,又当如何破局?
原来,他就是这样在一个个的地方成长起来的,想要破局,那就展示自己的能力,让当地的话事人关注到他,重用他,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要当地的话事人看中他,省城这些人山高皇帝远的,鞭长莫及啊。
可如今来到了州府这样的平台,那一套还管用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输得不冤啊。”陆远自嘲地笑了笑:“可你就一点儿也不怕陆家吗,把我往死里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州府,除去省城最高权力机构,已经是跟地级市平级的存在了,想要再进一步,你势必要直视省城陆家。”
“可曾想过自己将来的路,现在放我一马,对你没有坏处。”
于凡笑了笑,这变相的服软和求饶,也是于凡预料之中的事情而已。
毕竟,谁也不想去监狱里面蹲个无期,至少也是十年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