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列车组的三小只,他还以为鑨泠月会顺带一起把彦卿也介绍一下。
两人是谁也没想到对方都在等着自己介绍彦卿,随后就发生了现在这尴尬的一幕。
“那旁边的这位小朋友是?”
彦卿无助的望向景元,大大的眼睛仿佛就在说,将军,救救。
“这位是我的弟子彦卿,只因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当侍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才俊,真是不虚此行。”
怀炎也十分看好彦卿的天赋,不是那种客套性的吹捧,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天才之所以被称之为天才,走到哪都会是众人之中最出众的那个。
怀炎的赞叹,镜流的赞叹,鑨泠月的赞叹,彦卿也必定是在数不清的赞叹中长大的,他没有因此而骄傲自大,不得不说景元的教导起了很大的作用。
怀炎虽是将军,但是却没有将军的气势,给人一种和蔼的感觉,所以这场交谈才如此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