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大家都累坏了,辰哥和鬼七叔又受伤,我想让大家早上吃点热乎的。”小宁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竹篮里拿出几个粗糙的麦饼和一小把青菜,指尖捏着菜叶,小心翼翼掐掉枯黄的边缘:
“之前在刘家别院,天天吃冷馒头,现在能自己做饭,已经很好啦。”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热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狭小的灶房里,竟满是难得的温馨。
而里屋的床上,鬼七还在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他身上盖着薄毯,腰间的伤口已经用新的布条缠好,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多了几分血色。
淡青色的真力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如同薄雾般萦绕,偶尔有一丝真力钻进伤口,他的眉头会轻轻蹙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昨晚叶辰为他施针时,银针刺入经脉的酸胀感还在记忆里。
之后,他又服下叶辰给的那颗疗伤丹后,一股温和却强劲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将他体内紊乱的真力理顺,连毒匕残留的毒素,都被压制了大半。
不过一夜的功夫,他原本连动一下都疼的伤口,此刻已经能勉强运转真力,恢复速度远超他的预期。
“辰少的医术和炼丹术,依旧这么厉害竟……”
鬼七在心中暗叹,青铜面具下的眼神满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