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自己以情义相托,往后行事,此人必成臂助。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佛爷您的意思?”
“就依姜先生吧。”
张启山肃然道:“既如此,今日起,平三门之首便由陈皮接任。”
“今日召集各位,一为揪出潜伏的汪家人,二则有一事相托。”
“眼下长沙城风云飘摇,据可靠线报,扶桑军队一日之后便将兵临城下。
望诸位在这段时间里,能运用手中人力物力,稳住城内局面。”
“诸位当明白,倘若长沙不保,纵有通天之能,亦是枉然。”
“谨遵佛爷吩咐。”
无人再持异议。
“既如此,各位且去安排吧。”
众人相继散去。
唯独陈皮留了下来,将姜枫引至僻静处。
“为何帮我?”
陈皮开门见山。
“帮?”
姜枫轻笑一声,“我并非在帮你。
只是认为你的能耐配得上这个位置。
况且,这对九门、对长沙城,都非坏事。”
陈皮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无论如何……若非你开口,这平三门之首的位置轮不到我。
日后若有需要,只需你一句话,陈皮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言重了。”
姜枫抬手按了按他的肩,神色却转为凝重:“不过你既这么说,眼下倒真有一事需你出力。”
“但讲无妨。”
“你该知道,打仗除了人手,更需巨额钱财购置精良军械。
据我所知,此次扶桑军队装备极为精良,仅凭佛爷手下那些老旧枪械,硬碰硬胜算渺茫。”
“我要你下墓,取明器,换钱买装备。”
“包在我身上。”
陈皮挺了挺胸膛,“手下还有些弟兄,弄些东西不算难事。”
“我要的不是‘一些’。”
姜枫微微眯起眼,缓声道:“我要的是一个亿。”
“一个亿?!”
陈皮倒抽一口冷气,这数目太过骇人。
“办不到?”
陈皮咬了咬牙,眼底闪过决绝:“给我半月,就算把长沙周遭的古墓大墓翻个底朝天,我也凑齐这笔钱。”
姜枫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两天。”
“两天?”
陈皮面色一僵。
“是办不到,还是你不敢去想?”
姜枫语气转冷,“若连这都做不到,只怕今日我推举你,是看走了眼。”
“能办到!”
陈皮眼中蓦地掠过一丝狠厉:“两天就两天!到时,我必将银钱送至贵府。”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
望着那道迅速消失的背影,姜枫面上浮起一丝淡淡的欣慰。
陈皮也是个可怜人,自幼受尽欺凌,性情之所以阴晴难定,不过是因为从未被人真正看重过。
“或许……他真能带来些惊喜。”
……
光阴倏忽,一日转眼即逝。
五百里外的荒野上,黑压压的军阵已集结完毕,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若有人远眺,便会认出那正是扶桑的军队。
士兵们装备齐整,腰间佩着短铳,肩后负着长枪,宛如一片移动的钢铁密林。
阵前立马的,是此番行动的指挥官,少将 ** 的山本一夫。
“与佐田大校的通讯可曾恢复?”
山本一夫沉声问道。
身旁的 ** 低头回应:“尚未联络上。
依照原定部署,佐田大校所部应于昨日抵达此区域。
然而自前日最后一次通信后,便再无音讯。”
** 迟疑片刻,又道:“山本君,佐田大校他们……是否遭遇不测?”
“绝无可能!”
山本一夫断然否定,“此次行动极为隐秘,无人能预判佐田部的降落地点。
更何况那是一百架轰炸机组成的编队,岂会毫无征兆便全军覆没?”
“但是……”
** 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佐田大校深知事态紧要,断不会无故失联。
听闻沙城九门历来诡谲莫测,或许他们动用了某种邪术,不仅摧毁了机群,连佐田大校也一同遭了毒手。”
“荒谬!”
山本一夫勃然怒喝,“即便机群尽毁,佐田君也绝不能有事!他是佐田一郎将军的嫡孙,若在此役中有半分差池,我等谁能担待?我不管沙城那帮人使什么妖异手段,先攻破城池,再追查佐田君下落!”
他勒紧缰绳,扬声道:“传令全军,全速行进,务必在日落前兵临沙城!”
号令既下,黑压压的军阵再度涌动,朝着沙城方向压去。
同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