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不该如此……”
齐铁嘴面如死灰,喃喃道,“五行八卦纵有千变万化,终有法可循……怎会如此……”
“五行皆死,无一生门。”
“这不是九死一生……这是十死无生之局。”
无生之阵,何以 ** ?唯有待毙。
“你 ** 疯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场中唯余罗老歪尚能自由行动。
他猛地拔枪直指齐铁嘴脑门:“给老子算清楚!生门究竟在何处!”
“没有生门。”
齐铁嘴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此地……根本没有生门。”
“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句话的真意了。”
沉重的石门前刻着古老的警告,凡踏入此地者,须舍弃所有期盼。
这并非虚言,门后是凡人不可涉足的领域。
“前朝那位大术士青乌子,果然非比寻常。
他设下的阵法,我解不开。”
绝望与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心头,在静待结局的煎熬里,人最难与自己和解。
另一边,刀刃破风的声响急促如雨。
姜枫挥刀格挡着从幽暗处不断袭来的粗重木桩,语速飞快:“八爷,我有个念头。”
“什么念头?”
“你曾说,青乌子身为大术士,布阵之道必然迥异常人。
寻常阵法以无形之物为枢纽,分立生门死户。
先前阵法启动,是因罗老歪触动了那具棺椁。”
“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便是以自身作为阵眼?你也提过,此地的风水格局时刻都在流转变幻。”
“这说明,有某种力量在主导格局的变迁。
生门与死户,或许全在他一念之间。”
齐铁嘴闻言沉默了片刻,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姜爷所言不无道理。
但若果真如此,情势只怕更为棘手。”
“我们五人需分走五方,共定阵眼。
莫说步伐难以同步,便是在这流动的格局中同时推算出五行方位,我也绝无可能做到。”
依旧是绝路。
青乌子的境界,终究非齐铁嘴所能企及。
“这回……真是没活路了。”
罗老歪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此刻的五人,有的已心沉谷底,有的仍在困局中挣扎。
青乌子留下的阵法,如同铁壁合围,看不到丝毫破绽。
“或许,还有一法。”
姜枫深吸一口气,奋力劈开一根当胸刺来的硬木。
“要破青乌子的阵,便需布下一个更强的阵。”
“以阵克阵。”
“不可能。”
齐铁嘴摇头苦笑,“他这般布阵手段,我闻所未闻,更遑论构想出比之更凶险的阵法。
入此阵中,青乌子便是天意。
凡人,如何与天相争?”
“可以。”
姜枫的语气却异常沉静,“他的阵法虽奇诡,但无形之中仍留有生门,只是我们一时未能寻见。”
“倘若我们能布下一个更决绝的阵,以绝阵对绝阵。”
“姜爷的意思是……?”
“以布阵之人自身为阵眼,周匝五行八卦为辅佐。”
“布阵者即是生门,布阵者亦是死门。”
此言一出,齐铁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这如何使得?同时居于生死之门,阵眼之人必遭反噬,绝无生机!”
姜枫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未必。
既同处生死之门,那么布阵之人,便能执掌生死之匙。”
话音未落,他向前踏出一步。
周遭景象骤然扭曲,那些袭向他的木桩在触及他身前无形界限的刹那,纷纷崩解碎裂。
姜枫的眼底,此刻映出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凌然威仪,那是掌控者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齐铁嘴怔在当场。
难道姜爷也深通风水玄术?更令他心惊的是,姜枫仅仅一步踏出,整个阵法的气机竟随之扭转,并以他为中心,将青乌子布下的死局悄然覆盖。
齐铁嘴喉结滚动,一个惊人的念头划过脑海——姜枫莫非真能破了此阵?
这念头方起,只见姜枫身形已动,直向被困的二月红掠去。
四周的木桩再次蠢动,如活物般向他绞杀而来。
姜枫却未回头,甚至不曾放缓速度。
他在错落的巨木间腾挪起落,衣袂翻飞,唇间低语:
“离位,炎起。”
轰然一声,灼热的烈焰自他身后凭空涌现,如火龙般席卷而上,吞噬了追袭的木桩。
那火光之盛烈,温度之骇人,是齐铁嘴生平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