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坐落于外门弟子居所的灵脉分支处,虽不比内门、核心弟子的府邸奢华,却也雅致整洁。
而且自己表面上的师傅其实是自己的傀儡,这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平日里,苏铭大多闭门不出。
清晨时分,他会在院中运转功法,打磨圣境初期的修为,同时温养体内的界灵之力,试图将其与自身灵力彻底融合。
白日里,他便沉浸在炼丹之术的钻研中,时而优化镇毒丹的丹方,试图进一步延长压制蚀神枯心毒的时间。
时而反复推演融灵触道丹的炼制流程,为日后寻得主药做足准备。
青鸾毒火在丹炉中跳跃,药香弥漫在院落之间,每一次炼丹的尝试,都让他的丹道造诣愈发精进。
闲暇之余,他也会前往外门藏书阁,翻阅玄心宫传承的丹道典籍。
玄心宫作为星空万界的丹道圣地,藏书阁中不乏上古流传的丹道心得与罕见丹方,苏铭如同海绵吸水般,不断汲取着新的知识,弥补自身丹道体系的短板。
毕竟他的丹道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丹法源解,还有很多细节之处并不了解。
这般平静专注的日子持续了半月有余,苏铭的修为虽未突破,但根基愈发稳固,丹道造诣更是隐隐有了触摸星河级中品的迹象。
但心中那个关于玄心丹塔的惊天秘密,却始终萦绕不去,让他难以完全安心。
于是,这一日,当柳宗广前来送灵药灵草的时候,苏铭便问道:“你可知晓,玄心丹塔之下有着什么?”
“我在上次闯塔时,意外闯入一处奇异空间,看到了一些远古景象,似乎……丹塔之下镇压着极为恐怖的存在。”
反正柳宗广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苏铭便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听着听着,柳宗广脸色愈发凝重,沉吟片刻,他缓缓摇头:“此事我从未听闻,玄心丹塔作为宗门镇宫之宝,大家只知晓它是传承丹道、守护丹塔界的神圣之物,从未有典籍记载塔下镇压着其他东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继续说道:“不过,主人你所见的远古景象绝非空穴来风,玄心丹塔存在了万古岁月,其中必然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
“只是这些秘辛太过古老,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封存,唯有极少数核心高层才有可能知晓。”
“不过,在下提议此事绝不可再对他人提及!”
柳宗广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玄心丹塔关乎宗门根基,若是你贸然将此事说出,不仅会引起宗门上下的恐慌,还可能被有心人利用,扣上造谣惑众、觊觎镇宫之宝的罪名。”
苏铭心中一凛:“说的有理!”
这等惊天秘辛,一旦泄露,必然会引来无穷祸患,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应对随之而来的危机。
唯有尽快提升自身实力,达到足以自保、甚至掌控局面的境界,才有资格去探寻更多真相。
十日后。
这天清晨,苏铭正盘膝坐在炼丹房内,院门外却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苏铭,可在府中?”
苏铭丹火一收,心中微动。
这熟悉的声音,正是玄心宫核心弟子云星璇。
不过她为何会突然找上门来?
他起身开门,只见云星璇身着月白色长裙,青丝束于玉簪,面容清丽依旧,正立在院门外,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云师姐到访,不知有何指教?”苏铭侧身让她进屋,语气平淡。
云星璇步入院中,开门见山道:“你近日是否在寻找玄界草?”
苏铭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知晓玄界草的下落?”
云星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你在中心集市四处打探,甚至托了不少药材铺、消息点帮忙寻觅,动静并不算小,随便找个渠道打听一番,便能知晓你的目标。”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确实知道一处可能有玄界草的地方。”
“早年我在丹塔界外围历练时,曾误入一片虚空乱流区域,意外发现了一座隐藏在空间裂隙中的虚空药园。”
“当时我只敢在外围徘徊,隐约看到药园深处长着一片玄界草,只是那时尚未成熟,且虚空药园被一层空间屏障笼罩,我根本无法进入。”
“虚空药园?”苏铭眉梢微挑,问出了心中疑惑,“那是什么地方?”
“虚空药园并非天然形成的秘境,而是上古时期那些丹道、修为皆达巅峰的大能,耗费自身修为与珍贵材料,独自开辟出的专属种植空间。”
云星璇耐心解释:“你也知晓,许多珍稀灵草的生长,对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寻常界面根本无法满足。”
“那些大能为了培育心仪的灵草,或是为了炼制某枚绝世丹药积攒药材,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