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璇端坐于白玉丹榻之上,身上灵韵流转,指尖萦绕着淡银色的丹火,正缓缓炼化着从苏铭手中买来的聚星丹。
一枚聚星丹入口,温润的药力便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与寻常聚星丹的浮躁药力截然不同,这丹药的药力厚重绵长,如同星河奔涌却又温和内敛,每一丝药力都精准地滋养着丹田与神魂。
“果然是上古炼丹法……”云星璇眸中闪过惊色,心中震撼不已。
她本就对失传的上古丹法颇有研究,此刻细细体悟,才发现苏铭的聚星丹,以独特的螺旋丹纹锁药,用古法引星辰之力入丹,药效竟是普通同阶丹药的数倍不止。
她沉下心神,将十枚聚星丹尽数炼化,磅礴而纯粹的药力在体内运转一周,让她对残缺的上古炼丹法有了全新的感悟,许多此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丹道桎梏,竟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可惜了……”云星璇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着浓浓的遗憾,“若是能再多几枚这样的丹药,或是能当面拜见那位炼丹大师请教一二,我的丹道造诣必定能再进一步。”
她心中已然笃定,炼制这聚星丹的定然是一位丹道大师,至少也是星河级上品这等水准。
但同时她又满心疑惑:这般厉害的丹道大师,为何会让苏铭成为玄心宫的一位杂役弟子,在集市的破铺子里卖丹?
无数疑问萦绕心头,云星璇起身整理衣袍:“看来,必须再去一趟那间小铺子,寻到苏铭问个清楚。”
与此同时,玄心宫杂役居所的木屋中。
苏铭历经三日闭关,连夜炼制出数十枚星辰级中品、上品丹药,其中不乏固魂丹、破境丹这类市面紧俏的品类。
他收拾好丹瓶,径直朝着中心集市的百草小铺赶去,打算继续售卖丹药赚取星石。
可刚踏入小铺,苏铭便看到铁真真与爷爷铁沧正收拾着简单的行囊,显然是准备离开。
“小友,你来了。”铁沧看到苏铭道,“我准备带着真真离开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希望了……这铺子破旧不堪,不值什么钱,就送给你了。”
苏铭看着祖孙二人落寞的模样,心中微动,从空间戒中取出一个莹白的丹瓶,朝着铁真真递了过去:“此去路途遥远,你爷爷身体不便,这瓶丹药你收下,若是日后毒发撑不住了,便吃下一枚试试。”
铁真真看着丹瓶,摇了摇头想要拒绝:“公子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可爷爷中的是无解奇毒,只有星源级的清玄解厄丹能解,这星辰级的丹药……”
她话未说完,便被铁沧抬手打断:“真真,收下吧,这是苏小友的一片心意。”
铁真真闻言便不再推辞,接过丹瓶,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她虽心中笃定,这星辰级上品的丹药对爷爷体内的奇毒毫无作用,却也不忍拂了苏铭的好意。
祖孙二人对着苏铭摆了摆手,随后便背着简单的行囊,缓缓走出了百草小铺,渐渐消失在集市的人流之中。
从此天涯漂泊,不知归处。
待祖孙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苏铭站在空荡荡的小铺中,望着门外的人流,喃喃自语:“清玄解厄丹乃是星源级丹药,以我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炼制。”
“我只能倾尽所能,简化丹方炼出这几枚镇毒丹,虽不能解毒,却也能暂时压制毒性蔓延……希望,能对他有点效果吧。”
一日后。
铁真真搀扶着身形佝偻的爷爷,一路朝着丹塔界的界域出口赶去。
随着离玄心宫越来越远,周遭的灵气便愈发稀薄,道路两旁尽是荒芜的碎石与枯寂的灵植,连过往的武者都少了许多。
只剩下呼啸的域外罡风,透着一股肃杀的荒凉。
铁真真紧紧攥着爷爷枯瘦的手,心中满是茫然与担忧。
铁沧则面色蜡黄,呼吸急促,体内的奇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生机,每走一步都耗费着巨大的心力。
就在这时,一股星河境中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骤然从天而降,死死锁定了他们!
“轰——”
黑色的灵力浪潮席卷而来,将周遭的碎石尽数碾成齑粉,三道身着墨色黑袍、面带鬼纹的身影凭空浮现,周身散发着阴冷嗜血的气息。
为首的男子眼神阴鸷,如同毒蛇般盯着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笑。
“老东西,中了主母的蚀神枯心毒,居然还能撑着跑这么远,真是小看了你当年的实力了。”
黑袍男子缓步逼近,语气满是戏谑,“怎么?在丹塔界转了一圈,是痴心妄想着能找到解毒的丹药?”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蚀神枯心毒乃是上古奇毒,星空万界唯有星源级清玄解厄丹能解,就凭你这丧家之犬,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
铁真真瞬间脸色惨白,将爷爷护在身后,浑身颤抖却依旧强撑着怒视对方:“你们身为我铁家的奴仆,却要噬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