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门楣上悬挂着“丹济殿”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散发着宗门传承万年的底蕴。
苏铭被两名守卫押在殿门外,他抬眼打量着这座大殿,心中暗自思忖:“丹济宗的底蕴果然不浅,看起来要比九霄大陆的帝级势力更胜一筹。”
“给我看好他!不许乱动!”付元面色凝重地吩咐守卫。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灰袍,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气氛肃穆。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紫色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气息沉稳如山,正是丹济宗宗主——丹虚子。
他左手边的客座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鹤发童颜,身着绣着丹炉图案的白袍,乃是丹灵界赫赫有名的三位星辰级炼丹师之一凌明杰。
“宗主!明杰大师!大事不好!”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话语间皆是关于七窍魂转丹的炼制细节,丹虚子脸上满是期盼,凌明杰则捋着胡须,神色看似从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付元的声音带着急促,硬生生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慌乱地禀报道:“宗主,不好了!药园……药园出事了!”
丹虚子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付元,何事如此惊慌?没看到我正与明杰大师商议要事吗?”
凌明杰也停下了捋须的动作,目光落在付元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付元磕了个头,急忙说道:“宗主,是药园!我们培育了三百年、用来让明杰大师炼制七窍魂转丹的灵花灵草,全被毁了!”
“什么?!”丹虚子猛地一拍扶手,从主位上霍然站起,脸色瞬间铁青,眼中怒火熊熊。
“你说什么?灵草全被毁了?怎么回事!药园有多重防护,还有专人看管,怎么会让人闯进去毁掉灵草?!”
凌明杰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仿佛极为意外,但放在袖中的双手却悄然松了开来,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
这七窍魂转丹炼制难度极大,他本就压力巨大,如今灵草被毁,倒是正好省去了这份麻烦,还不用担责。
“宗主息怒!”付元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解释,“是一个不知来历的小子闯入了药园!”
“那小子看着只有化灵境的修为,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不仅冲破了防护,还把药园里的灵草尽数吸干,如今药园已是寸草不生!属下已经将那小子拿下,就押在殿外!”
“废物!简直是废物!”丹虚子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凳上,“药园是我宗根基之一,你身为药园主管,竟然如此失职!让一个化灵境的小子闯进去毁了心血,我留你何用?!”
付元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宗主饶命!属下罪该万死!但那小子实在诡异,还请宗主从轻发落……”
丹虚子怒视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他强压下怒火,转头看向凌明杰,语气急切地问道:“明杰大师,灵草被毁,这七窍魂转丹……还有别的办法炼制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炼成,我丹济宗在所不惜!”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要知道,求这七窍魂转丹并非为了旁人,而是为了唤醒宗内沉睡多年的老祖——丹济宗唯一的一位星辰级炼丹师!
老祖当年为了突破丹道境界,孤注一掷炼制一枚隐隐达到星河级的丹药,不慎走火入魔,炸炉导致身受重伤陷入沉睡,至今已有百年。
这些年,丹济宗在丹灵界的地位日渐下滑,周边势力虎视眈眈,全靠老祖当年的威名撑着。
若是老祖再不苏醒,丹济宗迟早会被其他势力吞并,根本难以渡过难关!
凌明杰闻言,先前那副沉吟为难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决绝。
他猛地站起身,白袍下摆无风自动,淡淡道:“没有别的办法!灵草已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看来你丹济宗的老祖,是注定无法苏醒了!”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就此作罢!老夫没必要在一个即将没落的宗门身上浪费时间。”
“明杰大师!”丹虚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也顾不上宗主的威严,快步走下主位,对着凌明杰拱手恳求,姿态近乎卑微。
“还请您再想想办法!只要能复苏老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丹济宗都愿意承受!一个月后的丹灵界炼丹大比,我丹济宗必将倾尽全力助您夺魁!”
“到时候,踏入丹塔界的唯一名额,我们双手奉上,我丹济宗什么都不要,只求您救救老祖,救救丹济宗!”
凌明杰对此发出一声嗤笑,眼神中的轻蔑愈发明显:“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