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艘界舟都散发着远超苏铭所得冰寒界舟的强横气息,舟身萦绕的灵力波动凝而不散,连周遭的陨石都被震得绕路而行,尽显顶级族群的底蕴。
五族的顶尖强者尽数汇聚在冰寒族界舟的主殿之内,殿中琼柱玉阶,香雾缭绕,案上摆着千年灵茶、万年仙果,灵气氤氲。
殿内众人皆气息沉凝,周身隐有星辰之力波动流转,皆是各族坐镇一方的大能,寻常帝境强者在他们面前,不过是抬手可灭的蝼蚁。
而殿首的五道身影,气势更是深不可测,端坐间便有毁天灭地的威能溢散,正是各族踏入星河境的族长。
此刻殿内气氛看似闲适,几位族长品着灵茶、剥着灵果,谈笑间满是志在必得。
“此次至宝现世,我看我家石磐定能拔得头筹,他那身炼体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少有对手。”岩兽族族长石山瓮声开口,掌心摩挲着一枚石珠,眼中满是自信。
暗魔族族长暗冥渊整个身体隐在黑雾中,声音阴柔:“我看未必,暗影的隐匿之术,取宝更有优势,至宝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唯有冰寒族族长冰凝封全程黑着脸,指尖捏着玉杯,指节泛白,心中满是愠怒。
这本该是他冰寒族独享的机缘,却被暗冥渊那老阴逼用手段得知了消息,引得其余四族纷纷赶来分一杯羹,平白多了诸多竞争对手。
他端起灵茶抿了一口,心中又不禁轻叹:“想那留下至宝的无上强者,当年威震星空万界,何等风光,终究还是陨落于岁月风波,连传承都只能藏于这下等界面之中。”
“说起那位无上强者,我倒听族中老辈提过一嘴。”烈焰族族长火威烈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隐秘,“据说他并非寿元耗尽,而是背叛了星空万界,被万界联盟处决了。”
“什么?还有这等事?”石山猛地抬头,满脸震惊,连手中的灵果都忘了啃。
暗冥渊连忙抬手制止,语气凝重:“打住吧,这等大人物的过往,岂是你我能随意揣测的?小心祸从口出,引火烧身。”
众人闻言皆是一凛,纷纷闭口不谈,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谈笑,只是各人心底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只要族中天骄夺得至宝,那么整个族群都能借至宝之力更上一层楼,甚至有望跻身星空万界的上等界面。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一名烈焰族长老神色慌张,连礼数都顾不上,推门急呼:“族长!大事不好了!少族长的命牌,碎了!”
“嘭!”
火威烈手中的玉杯瞬间捏碎,灵茶溅了满桌。
他猛地拍桌而起,一道炙热的烈焰从他体内迸发而出,怒吼声使得整个大殿都震颤:“什么?!”
火澈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烈焰族百年难遇的天才,更是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如今竟传出噩耗,如何能让他不怒?
“是谁干的!我要宰了他!”火威烈怒上心头,一股磅礴的气息席卷开来,就要离开界舟,前往九霄大陆。
“威烈兄,稍安勿躁!”冰凝封连忙起身阻拦,“夺宝之事,本就是生死各安天命!既然当初火澈敢去抢夺至宝,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其余几位族长也纷纷附和,他们心中自然门清。
火澈一死,自家天骄便少了一个强劲对手,得到至宝的概率便大了一分,岂能让烈焰族族长此刻去搅局?
“是啊威烈兄,我看你家火澈是技不如人罢了,何必动怒。”
“禁地之中本就凶险,陨落也在情理之中。”
“万一是有什么天大灾祸,或者被暗算了呢?万一我儿并非是死在单纯的竞争中呢?”
火威烈双目赤红,气息翻涌,满心的不甘与痛苦。
这可是他唯一的孩子,怎能这样善罢甘休。
“怎么会?”暗冥渊淡淡开口,“其余几族的天骄不都还活着吗?若是真有不可抗因素,岂会只陨落你儿?定是他技不如人,折在了此界中。”
火威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几人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怒火中烧地坐回原位,眼底满是戾气。
然而他的怒火尚未平息,殿外的噩耗便接连传来。
一位岩兽族长老踉跄而入,面如死灰:“族长!石磐大人的命牌,碎了!”
紧接着,暗影族的传讯弟子跌跌撞撞跑来,声音发颤:“族长!暗影大人的命牌……没了气息!”
冰寒族的长老也面色凝重地进殿,躬身道:“族长,冰绝少爷的命牌,碎裂了。”
一道接一道的噩耗,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原本闲适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余下四位族长皆是脸色骤变,惊怒交加。
“怎么回事?!”
冰凝封猛地起身,玉案上的灵果滚落一地:“如此多的天骄同时陨落,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出乎意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