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紧紧攥着这块承载了父母温情与牵挂的留影石,仿佛还想从上面抓住些什么,可无论他如何凝神感应,父母温柔的面容再也无法重现。
空落与怅然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缓缓蹲下身,将额头抵在石桌上,肩膀微微颤抖。
父母的离别、母亲的叮嘱,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回放,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思念,那些跨越岁月的守护,都化作最沉重的力量,压在他的心头。
他在石桌旁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半日后,苏铭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迷茫与脆弱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娘,你猜对了。”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字字铿锵,“无论星空万界有多凶险,无论对手有多强大,我一定会去找到你们!我不管你们遭遇了什么,不管你们被困在何处,谁敢伤害你们分毫,我就灭了谁!”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气势从苏铭体内爆发而出。
这一刻他仿佛又有了前行的动力与目标。
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挣脱九霄界的束缚,强到足以踏平星空万界的阻碍,强到足以保护所有他在乎的人,强到足以让那些伤害他父母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苏铭小心翼翼地将留影石收入空间戒,随后,又拿起石桌上那块巴掌大小的石质令牌。
令牌通体黝黑,上面什么纹路都没有,只有一个天字,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这就是天石令牌吗?”他指尖拂过令牌上字,喃喃道:“天行健……若是日后踏入星空万界,倒是可以好好打探一番这势力,说不定其中有人会知道我父母的踪迹。”
将令牌贴身收好,苏铭站起身,目光落在那间简陋的茅草屋上。
这是父母曾经共同生活的地方,每一寸土地、每一件物品,都藏着他们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陈设简单到极致,却处处透着温馨。
靠墙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外出,随时都会回来。
苏铭缓步走到床边,目光被床榻中央那块破碎的紫色晶石吸引。
晶石约莫半人高,已然裂成数块,却依旧散发着浓郁而霸道的封印之力。
苏铭只是稍稍靠近,便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同遇到强大的阻力一般,流动起来十分缓慢。
“想来这就是所谓的封源石了。”
他凝视着破碎的晶石碎片,脑海中有了过往的猜测:“也许我当初从这封源石中出来后,便下意识地跑出了青铜门,一路跌跌撞撞,不知怎么就到了禁地外围,被天青圣地的老祖发现。”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查探了下天地珠与鸿运塔:“恐怕我当年跑出去时,还顺手将石桌上的这几件宝物一并带了出去,只是后来不知在何处遗失,才被误入禁地的天青圣地强者捡到。”
“不过好在,这些宝物最终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中!”
鸿运塔的具体用处苏铭还不知晓,但天地珠与世界树枝干可是带给了他无穷的好处。
世界树枝干助他重塑肉身,觉醒了混沌无垢体。
而天地珠更是传下三大绝世功法,吞天噬神诀、丹法源解、阵法源解!
可以说,没有这两大宝物,苏铭当初被赶出圣地之后,很可能活不过三天!
同时他也明了,四大妖兽与异族拼死争夺的至宝,应该就是父母留给自己的这几件宝物了。
此前,苏铭确实犹豫过,若是自己得到所谓的至宝,可以将其交出,换取九霄大陆暂时的安宁。
但是现在他的观念改变了,他就算死也不可能交出去。
因为每一件宝物上,都刻着父母对自己的牵挂和守护,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想拿我父母留下的东西?也要看我答不答应!这古墟禁地可是我的地盘!”苏铭低声冷哼。
他小心翼翼地将破碎的封源石一块块捡起来,然后郑重将其封存,放入了空间戒中。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小院那扇简陋的竹门上。
阳光透过竹隙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父母温柔的目光,正默默注视着他。
“爹娘,等着我。”苏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有多困难,我一定会找到你们!”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半分迟疑,毅然决然地迈步走出了小院。
竹门在他身后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轻响,像是在为那一腔孤勇前行的少年送别,又像是在为他鼓劲。
青铜门外,四大妖兽庞大的身躯投下遮天蔽日的阴影,压抑的气息让被禁锢在一旁的江沐汐、冰绝等人愈发惶恐,周身的妖力禁制如同枷锁,让他们动弹不得。
玄武焦躁地在青铜门前踱来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