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步兵和炮兵在那儿大显神威,把敌人炸得人仰马翻,他们骑兵却只能在旁边干看着,这让他心里跟猫抓似的。
现在,终于轮到他们登场了。
哈丹巴特尔指着远处那些溃逃的敌军,大声吼道:
“咱们是草原上的狼!是长生天的子孙!”
“这帮中亚的软脚虾,也配叫骑兵?”
“冲上去!教教他们,什么才叫真正的骑射!什么才叫真正的杀戮!”
“为了大明!”
“杀!!!”
两万多全副武装的蒙古骑兵,从两侧的山谷中呼啸而出。
他们没有像浩罕人那样乱哄哄地冲锋,依旧保持着严整的墙式队形。
马蹄声如雷,大地在颤抖。
正在溃逃的联军士兵听到侧翼传来的雷鸣声,惊恐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面面赤红色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锃亮的衣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光芒。
“是明军骑兵!他们包抄过来了!”
“完了!我们被包围了!”
绝望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哈丹巴特尔冲在最前面,他手中的九零式步骑枪接连开火,在连续撩翻数名联军士兵后,他挂起骑枪,挥舞着马刀冲进了敌群。
“死!”
手起刀落,一颗人头冲天而起。
身后的蒙古骑兵们紧随其后,如同烧红的餐刀切入黄油,瞬间将溃军的侧翼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又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溃军早已丧失斗志,将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明军的马刀。
蒙古骑兵展现出了天生战士的恐怖素质。即便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劈砍依然精准狠辣,每一次挥击都带走一条性命。
有的骑兵甚至收起马刀,拿出套马索,像抓羊一样将那些穿着华丽铠甲的贵族套住,拖在马后活活拖死。
“别杀我!我投降!我有钱!我有黄金!”
一名布哈拉的贝伊跪在地上,举着双手哭喊着。
但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马刀。
“钱?”
一名蒙古骑兵狞笑着挥刀,那颗戴着华丽头巾的脑袋滚落在地。
骑兵俯身,顺手捞起尸体腰间沉甸甸的钱袋,在手里掂了掂。
“杀了你,钱也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