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随着各班班长的一声令下,射手们开始疯狂地摇动手柄。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汇成一片。
枪口喷吐出的火舌足有一米多长,在阵地前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墙。
此时,敌军骑兵距离阵地已经不足六百米。
这是一个绝对的死亡距离。
14.7毫米的大口径机枪子弹,在这个距离上拥有着撕碎一切的动能。
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这种金属风暴。
无论是浩罕人的皮甲,还是布哈拉人的锁子甲,亦或是战马的头骨,在机枪子弹面前都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子弹打在人身上,直接就是炸裂。
一名挥舞着弯刀的骑兵,被一串子弹扫中腰部。
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间分离,整个人在空中断成两截,肠子和内脏在空中抛洒出一道凄厉的血弧。
另一名骑兵的战马被击中头部,硕大的马头瞬间爆开,变成一团红白相间的血雾。
无头的战马借着惯性向前冲了几步,然后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手压成肉泥。
“噗噗噗——”
沉闷的入肉声密集得让人牙酸。
血雾在阵地前六百米处形成了一道红色雾墙。
尸体堆叠着尸体,战马压着战马。
后续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减速,就一头撞在了这道由尸体构成的“掩体”上,然后被后续的子弹继续收割。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一名侥幸未死的浩罕骑兵,看着身边瞬间被打成两截的同伴,精神崩溃了。
他扔掉手中的弯刀,抱着头跪在尸堆里,发出绝望的哭嚎。
“真主啊!救救我!救救我!”
但下一秒,一枚流弹击中了他的头颅。
将他的哭声永远地留在了喉咙里。
在机枪的持续咆哮中,两万多支九零式步骑枪也在不断开火。
“砰!砰!砰!”
明军士兵们趴在战壕里,机械地拉动枪栓,瞄准,射击。
他们甚至不需要特意瞄准,因为眼前的目标实在是太密集了。
只要把枪口对准前方,扣动扳机,就一定能打中点什么。
排枪如林,弹雨如注。
每一秒钟,都有成百上千的生命在这片河谷中消逝。
原本气势如虹的中亚联军,此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钢铁高墙。
撞得头破血流,撞得粉身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