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的市民们,亲眼目睹了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壮观景象。
长长的马车队,满载着金银财宝,从公司总部一直排到了码头。
沉重的车轮压在石板路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而在码头上,那些穿着赤红衣甲的明军士兵,正一脸嫌弃地清点着这些财物。
“这金子的成色一般啊,还得回炉重炼,杂质太多。”一名明军军需官皱着眉头,把一块刻着西班牙徽章的金砖扔进箱子里,“记下来,扣掉百分之五的火耗。”
“这堆银币怎么还混着铜子儿?还有这种黑不溜秋的烂银子?”另一名士兵用脚踢了踢装银币的箱子,一脸鄙夷,“挑出来,别想蒙混过关。告诉那个荷兰老头,这种成色要是再送来,我就让他自己吞下去。”
“这宝石成色倒是还可以,倒是可以给几位娘娘做个簪子。”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荷兰银行家们,此刻只能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任由这些大兵对他们的传家宝评头论足,还得时不时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给对方擦手。
屈辱,在这一刻,刻进了每一个荷兰人的骨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