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环形会议室里，当张轩通过加密频道传来“金氏财团核心成员确认全灭，魔化实验证据已全部收集”的汇报时——
“好！！！”
雷将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三寸高，茶水溅了一桌。
这位向来以火爆脾气着称的老将军，此刻满脸红光，兴奋得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苏夜这小子，干得漂亮！砍瓜切菜！干净利落！证据确凿！泡菜那些财阀的脸都被抽肿了！”
周围一众将领和参谋也纷纷露出笑容。
“确实漂亮。”
一个情报系统的高级军官推了推眼镜。
“特别是总桶最后那番‘自白’——简直是神来之笔。现在我们对泡菜出兵，在国际上完全站得住脚，是‘应邀平定内乱’，而不是‘侵略’。”
“全球舆论已经彻底倒向我们这边。”
负责舆情监控的年轻女军官调出数据面板。
“除了少数顽固的泡菜极右翼，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的网友支持我们的行动。特别是风鹰、西荣这些大国，官方都发表了‘理解和支持东煌维护人类安全’的声明。”
“这下子，李家、朴家那些余孽，恐怕要睡不着觉了。”
有人笑道。
但在一片欢腾中，也有不同的声音。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站起身，眉头微蹙。
“苏夜的行动确实干脆，证据也确凿……但手段是不是过于血腥了？”
他指着直播画面回放中那些血肉横飞的镜头。
“当着全球几十亿观众的面，将上百人斩成碎块……这会不会有损我东煌‘仁义之师’的形象？会不会让其他国家觉得我们太过残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雷将军斜眼看他。
“老郑，又是你。”
郑副部长清了清嗓子。
“雷将军，我只是就事论事。我们是文明大国，做事要讲规矩、讲程序、讲人道主义。就算是审判罪犯，也应该通过正规法庭，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
雷将军猛地站起来，嗓门震得整个会议室嗡嗡作响。
“战场之上，你死我活，哪来的那么多温良恭俭让？！”
“跟勾结魔族、拿活人做实验、出卖人族同胞的杂碎讲人道主义？他们当初抓普通人做魔化实验的时候，讲过人道吗？他们把情报卖给魔族害死各国天骄的时候，讲过规矩吗？”
“我告诉你，对付这种垃圾，就一个字——杀！”
“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绝种！杀到以后任何想勾结魔族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讲道理？讲道理能干掉那些杂碎吗？啊？！”
郑副部长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
主位上，赵老缓缓开口。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
“老郑的担忧，有道理。”
郑副部长眼睛一亮。
但赵老下一句话，就让他脸色又垮了下去。
“但是，老雷说得更对。”
赵老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现在是战争时期——不是两国交战，是关乎整个人类存亡的种族战争。”
“在这种战争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苏夜的手段是血腥，是残暴，是不符合所谓的‘文明准则’。”
“但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正是这种血腥和残暴，才最能震慑宵小，才最能告诉那些还在观望、还在摇摆的人——”
“背叛人类，勾结魔族，下场是什么。”
“大国手段，恩威并施。没有足够强大的‘威’，你的‘恩’再厚重，别人也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苏夜这次做的……”
赵老看向屏幕中那道黑衣身影，眼中满是赞赏。
“非常好。”
“传我命令——”
他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第一，东煌驻泡菜临时指挥部，即刻全面接管泡菜国所有行政、军事、治安职能。”
“第二，成立‘特别清算委员会’，彻查所有与金氏财团勾结的势力——李家、朴家，一个都不放过。”
“第三，发布全球通告：凡参与魔化实验、勾结魔族者，限三日内自首，可从轻发落。逾期不报者……格杀勿论！”
命令一条条下达，雷厉风行。
“是！！！”
会议室里，众人齐声应诺。
就在这时——
“赵老！您看直播！苏夜他……”
一个年轻参谋突然指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