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凌乱的能量乱流和被撕裂的空间裂缝，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惨烈。
罡风呼啸，吹拂着萧擎天的白袍和苏夜的黑衣。
地上，只留下一些魔族精锐被彻底净化后残留的少许灰烬，以及更远处那些逃窜舰船留下的、正在缓缓消散的能量尾迹。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三个被萧擎天以光暗法则本源重创、陷入深度昏迷、气息奄奄的魔神。
苏夜长舒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块被战斗余波削平了顶部的巨石上。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尤其是最后和埃德蒙那种“刀尖上跳舞”式的极限陪练，虽然让他收获巨大，但也着实消耗不轻。
不过……
看一眼系统。
看着那一溜99%的法则雏形。
还有三千多万的杀戮值。
两千多万的血煞之气。
爽！
就这个feel，倍儿爽！
果然，刷小兵才是发家致富的硬道理啊！
boSS虽然给得多，但难打啊，还有生命危险。
哪像清杂兵。
安全高效，量大管饱。
再看看地上昏迷不醒、但本源仍在缓慢流逝的三个魔神。
苏夜眼神清澈。
说不动心是假的。
这可是三个活生生的魔神！
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枚完整的、蕴含着强大法则的魔神神格！
以及……海量的杀戮值！
如果是之前，苏夜可能会兴奋地搓手，迫不及待地想收割。
但现在……
他看着那三千多万的杀戮值，突然有种“吃得太饱，暂时对山珍海味也没啥胃口”的饱胀感。
一个魔神，就算巅峰状态，估计也就能提供三十多万杀戮值。
对于现在手握三千多万巨款的他来说，好像……
也就那么回事？
不是不想要，而是优先级好像没那么急切了。
“爷爷，”
苏夜转过头，看向正在闭目调息、恢复刚才出手损耗的萧擎天。
“这三个‘大礼包’，您打算怎么处理？直接杀了，还是先审再杀？”
萧擎天缓缓睁开眼，抚须沉吟。
“直接杀了，固然痛快，能得三枚神格，壮我人族实力。”
他缓缓道。
“但如今魔族势大，虽经此挫败，底蕴犹存，且其内部结构、后续动向、与其他种族的勾连细节，我们知之甚少。”
他目光变得深邃。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三个魔神，地位不低，尤其是那幻影魔神菲利克斯，心思缜密，在魔族情报体系中必然占有重要位置。若能撬开他们的嘴，获取魔族核心机密，其战略价值，或许比三枚神格更为重要。”
苏夜点头，深以为然。
情报这东西，有时候确实比硬实力还关键。
打仗，打的就是情报！
就像这次伏击，如果不是从加尔文那里挖出了准确的行军路线和时间，哪有这么完美的开局？
“那咱们是先在这里审，还是……”
苏夜看了看四周，虽然羽人族走了，那些杂兵也逃了，但这毕竟是魔族控制区边缘，而且刚才战斗动静不小，保不齐会引来其他魔族强者探查。
萧擎天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此地不宜久留。”
他果断道。
“带着他们，我们即刻返回人族疆域。到了天王殿，有阵法守护，再从容审讯不迟。”
“行，那我就把他们先丢我的太虚空间里。”
苏夜意念一动。
嗡——
一个直径约三丈、表面流淌着银色水波般光泽的虚幻球体，在他身前缓缓旋转浮现，正是升级版的太虚空间入口。
苏夜像是丢垃圾一样，一手一个，将体型庞大的埃德蒙和软泥般的菲利克斯丢了进去。
轮到露西尔时，他动作顿了顿。
这女魔神身材是真好，昏迷了都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
“咳，非礼勿视，我是个正经人。”
苏夜嘀咕了一句，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包裹住她，也送了进去。
太虚空间入口关闭，三个魔神如同被吞入了另一个维度，气息彻底消失。
“搞定！”
这一手，看的萧擎天都有点羡慕。
会空间系可真好啊。
连活魔都能随身带着走。
再看看自己一身光明与毁灭同修的能力。
似乎，也没那么香？
紧接着，萧擎天感受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