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做生意的人借钱,我又不是老王(这货经常就是吹牛自己能办事带着别人瞎跑,吃喝几天以后突然跟人家借个十来八万,拿了钱花光也不给人办事,靠耍无赖过日子——这点钱也不值当别人办你一次,你告他吧他什么都没有,反正就是给你长个记性这样),其次,你跟他们借不出来多少,越有钱对这个东西越敏感,借多了他嫌你没分寸,借少了他嫌你没出息,太难把握,所以还是算了——正儿八经借钱的话,徐总问题不大,他可以借给你,但是我还想保持在姿态上对他的压制,所以不想欠他人情——拉倒吧,无非就是成本高一点,咱们已经在龙猫那个圈子被羞辱了,就不要再被徐总的圈子鄙视了,稳妥起见还是自己卯足力气硬扛吧——
所以这也是我跟施老板借钱的根本原因,反正这个圈子我也进不去,那就不存在什么名声问题,尽管折腾就是了,你愿意怎么看我那是你的事,反正老子已经把脑袋伸进这个圈子,就不能白来一回,好处我是要吃遍的——玩这个圈子的女人,或者玩想进这个圈子的女人,趁热赶紧弄,等她们反应过来或者我连装圈子里的人、和圈子里的人来往都不配可就来不及了——万一明天信用卡爆雷,我连逛高尔夫俱乐部的钱都没有不就褶子了吗?这个玩意是非常费钱的,起码对男人来说是这样——起码你得有行头,得租自己专用的场地和室内活动室,雇自己的球童,消费一些俱乐部里提供的服务(类似饮食、茶水、洗浴、清洁)——一般情况下我们一去都是一天,上午十点多过去晚上十点多才回来,很多时候都是就近吃过饭的——最贵的当然还是女人,开始的时候我是傻傻的消费那些女教练,类似现在的陪玩,后面我就干脆不打球,一直在大厅徘徊,看看有没有适合我审美的目标出现,邀请她去我的...不,施老板租的场地打球——四十万的会员卡,如果你是包一个一公里的球场打的话,没几次就花完了,所以每次我去了都让施老板租球场,结账的时候再抠鼻子就当看不见,让他刷他的卡——我的还要留着给姑娘们买茶水饮料呢...
咱们说的时候,觉得四十万好贵呀,可是施老板一套球杆就得这个数,而且我办卡的时候就跟他说好了,开始的时候我就借他的杆玩一玩,实际上直到我离开北京也没买自己的球杆——好的买不起,差的不屑于,全程在借施老板的杆用,他一声不吭——实际上,我还在借他的人用,他也一声不吭,如果你注意观察,有钱人对穷人的态度经常都是一声不吭,只要你不触犯他的利益,利用利用他其实是无所谓的,他们在这方面比大多数穷人宽容得多——明天下雨了,街上有个卖鸡蛋灌饼的,你想去他撑着的伞下避避雨,保不齐他都得阴阳你几句,这类情况绝不会发生在施老板身上——能给你的方便,哪怕他倒贴一点钱也无所谓,但是如果你跟他拿一百万出来用,他肯定要跟你要每个月五万的利息,一分都不能少——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我和施老板弄起来谁更厉害,无数次推演仍然觉得方方面面弄不过他,哪怕就是从阴暗的小角落冒出来偷袭也打他不过,会被他像杀狗一样杀掉——狗,只有懂事的时候你才是狗,咬人的话你就是尸体了——所以我还是挺有眼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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