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活法各不相同,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能搞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你就比我强——其他的,你对我来说都是大粪一堆,事业一戳就破,思想阴暗狡诈(注意,‘狡诈’和‘狡猾’性质完全不同),感情又卑鄙阴毒,所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哪怕就是这样,我劝你以后也还是多给你的老婆孩子造福,少跑出去在外面现眼,我都能收拾你的话,其他人只会更轻巧容易,别整得你唯一比我强的点都没有了——起码,你还有一个值得守护的东西,而且你在那个小世界里是占尽便宜的,能体验到做人的快乐——秦丽娜的话,她如果再折腾,我去处理就是了,走正路吧大哥,不然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准备怎么处理她?"我和苗田语重心长说了那么多,每一句都比秦丽娜要沉重一百倍,然后他最后问我的还是这个——所以我说人说话并没有任何用处,他们最终听到的还是自己想听的、愿意听的。
"你想知道?我会把她弄来北京,亲手吊死在你家楼门口。"
我这么说了,他也就不问了——后面秦丽娜一直在往他家里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发生在苗田已经给了她应该可以让她满意的钱以后的事,也许她始终还是抱着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就是单纯的恶意,不想看到苗田夫妇复婚,总之她这么折腾着苗田就始终没法和老婆和好——如果从我个人的价值观来看,我其实是支持她这么搞的,因为苗田难受终归是个好事,哪怕我看不到他难受这也是个好事,但是,从整个局势上来说这个事就没有意义,我们不能以个人的好恶决定局势的变化——苗田和他老婆复婚是这个事情最好的结局,我再讨厌苗田,也应该往这个方向使力,他是个烂人、贱人、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但是他的腐烂发臭也不应该跟我这么成熟优秀的人有什么关系。所以后面我给秦丽娜打电话让她不要折腾了,钱已经到手了还折腾什么,不够的话还可以商量,再折腾我就回去打断她的腿——何况你折腾有用吗?人家大天津妞家里趁几千万家产,而且俩个人有一个跑得比狗还快的岁数极大的姑娘,人家又有房子啊车子啊各种票据啊这类纠缠极深的利益链,跟你秦丽娜有什么?有感情呗?你少恶心我了,你我这样的人拿这玩意去要求别人其实是很无耻的,谈感情你得有钱,有势力,或者经过时间加持,或者给人看到你陷入疯狂的勇气,要啥啥没有你谈什么感情?
但是你注意一点,一般情况下我如果威胁别人一般都是把她吊死在哪里,这次只是打断她的腿,因为在我自己的审判台上秦丽娜还不是死罪,她只是糊涂,打断她的腿我跑路就是了,往俄罗斯跑,让老侯帮我搞一个身份——他那时候总和俄罗斯人来往,这个问题不大,蹭个船什么的我就溜了,正好摆脱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债务问题——拖个十年八年,我四五十岁的时候带个俄罗斯娘们儿回来也行,反正是骚货去哪里都能推瓜,学点小俄语的事——因此上,我是真觉得他们这些人挺烦的,搞这种事,先打断秦丽娜的俩条腿让她钉钢板以后挑水都没法挑,然后找个阴暗的小角落偷袭苗田把他的蛋蛋割掉一边,接着我就跑路了,这个不难安排,让他们奸夫淫妇都为自己的下流付出代价——当然,我自己也得因为我的无耻付出代价,毕竟这事因我而起,我不也得背井离乡地跑路,丢下家里面的老妇女多少年不能相见吗?凡事往好的地方想,起码饥荒要是不需要我去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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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社会上绝大多数人都没啥骨气,我想得挺美,结果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