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银行还不是一下子撸到底,给我留了一百万额度缓冲,不然我当时就得塌锅——你还记得我的总负债是多少吗?大概就是二百五左右,他这一下子搞去二百,起码还给我一个挣扎的机会,那就挣扎吧——我立刻、当天就坐动车(突然之间就穷困了呢,但是我坐的还是商务座,不想和二等座的人挤在一起闹心——有的时候先花,花不到再议,这种钱我是不省的)回来省城,火速联系上次给我买房的那个姓薛的家伙把俩套房子都挂了出去——我们捋捋,这个时候我自己住着一套(就是后面拆了的那套),我姑那里还有一套,然后空着的俩套都租了出去,一直是我姑在处理,我回去首先就把这俩套没用的挂了出去,然后才去和我姑接洽相关手续(房本这些东西都在她那里),做出一副和她商量的样子——
"你要死了吧,活腻味了吗?辛辛苦苦挣点钱买几套房子结果非要逮着卖掉,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问题不大,又不是没有住处,卖掉吧,总比欠别人一屁股债月息五个点的钱都敢用强——老女人,不要质疑我的决定,再大的房子那只是个临时住所,这个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啊..."
"反正那都是你自己的钱买的,你愿意卖就卖吧——但是我可提醒你,卖容易,再买可就难了..."
"高卖低买纯属正常操作,你实在喜欢,等我缓口气,等房价掉到一俩千一平,我再给你买几套大的就是了,买一万平的,从厨房去洗手间还得开着高尔夫球场那种摆渡车过去..."
"放你的屁吧!花钱容易挣钱难,好好的房子..."
"趁值钱赶快处理吧,等过俩年跌了你会怀念我现在牛叉的眼光的..."这倒不是我真的能看出房价要涨或者要跌,而且我压根不在意,愿涨涨愿跌跌,反正有钱了就买没钱了就卖呗,"相当牛叉啊我的枝,当初听你的买房子是买对了,基本上都涨了一倍多,虽然用了点时间吧,但是起码这个买卖是做成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呢,非得涨到三倍你才卖吗?少赚点吧,卖了卖了..."
"卖倒也不是不能卖,问题是你在外面做啥生意呢能揽回来这么多饥荒?今天这俩套卖了,明天还有俩套是不是也要卖?你交个底,让我们心里有数也行——虽然咱俩没啥钱,家里给你凑凑把饥荒处理掉不行吗?就非得卖房不可?"
"你那俩个零钱还是留着自己花吧,凑才能凑多少呢,不够我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是得卖房——你别惦记我,养好你的身体,注意你的健康,没事干晚上出去广场上崩一崩跳舞的大爷什么的也行,成天管年轻人干嘛,我弄的事你也不懂..."
"你妈肯定不让你卖!"
"听见蛤蟆叫我还不过河了,我这也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表面上尊重你一下,实际我自己有主意,而且你们都影响不了——拿房本来!"
所以这个事差不多就这样,我和我妈也进行了相类似的谈话,不过她更不管我,也不过问我的工作,最多就是笑话我几句三十几岁就放了棍——
"放棍乃是最潇洒最舒服的一种生活,不要乱说话——我不批评你二婚,你也别指划我放棍,各过各的吧大姐,自己过得舒服就行,少在那里阴阳怪气..."
当然,反对最强烈的还是我爹,但是他不好意思给我打电话,反而是打到我姑那里把她骂了一顿——总归是谁对他好他欺负谁,把老农民能有的缺点占尽了,也是神奇——但是不关我的事,我挂出去房子顺便去跟租户打了招呼让他们尽快搬家,然后把文泰来喊回来见了见,一起喝了个酒,就直勾勾返回北京了——回来我就此刻去跟老侯辞职,毕竟在他那里挣的钱都不够我每个月给施老板利息,纯属浪费青春——
然后我给你说个经验之谈,那就是如果你的信用卡一张突然出现问题,那么其他的马上会跟进,很少例外——四大行的稍微好点(可是四大行给我的额度都比较小,最多的才是十万,其实不管什么大用,它降不降额度都影响不大),所有商业银行都是一看别的银行给你降额度它也立刻跟上,就跟疯狗似的——那几年可能还有个偷奸的空间,毕竟那时候的征信都是银行之间不互通的,各家有各家的风控系统,如今那是百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