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没干吧..."苗田如今和我属于是反目成仇了,我经常去找方总喝酒,故意不叫他,就是为了气气他——那天我跑去找他,他还以为我用得着他跟他服软呢,结果是笑话他乱搞男女关系去了——
"干没干关你什么事?"
"那可太关了,你不一向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谁都不好就你好么,我看很一般——欺负村里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算什么本事,人家把你当老乡来北京投奔你,你就把人家睡了,你还是人吗?这要是传出去,说你苗田专门欺负乡村无知妇女,那可太丢人了..."
"她没嫁我没娶,自由恋爱你情我愿,有什么可丢人的?"
"说得好!阿卡玛,你的俩面三刀我一点都不意外,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能和她一直好下去,那你就是正经人,但是我怀疑你只是玩玩而已,玩女人这种事很正常,北京有俩千万人,一半是女人,你都可以去玩,结果你偏偏挑了一个老家那边半痴不傻的小寡妇,你在欺负老实人——北京姑娘是好,但是跟她们睡觉很危险,别人不会轻易放过你,跟秦丽娜睡觉安全,玩几天腻味了一脚踢开她也不能把你咋地——我说得没错吧?"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嘛?"
"我?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来给秦丽娜主持这个公道,你最好别想着白嫖她,给她一笔钱吧,不然恐怕我这里你都交代不过去..."
"关你屁事呢!我给不给她,给她多少,跟你有啥关系?"
"我就见不得老乡被人白嫖,咋了?矮要承认挨打站定,做了亏心事你就别想上下嘴唇一碰就完了,我明天正好去天津,不然我去看望看望你老丈人呢?据方总说他一直和你老丈人有票据业务,我正好也准备..."
"行了吧你,我不会亏待她的,我也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人,你别折腾了。"
"这不就对了,像个人话——以后可别动不动就琢磨着白嫖别人,就便女人傻给你嫖了,该给人家多少钱你就给多少,给少了自然有人找你麻烦..."
"我艹,我被你仙人跳了?"苗田突然叫唤起来。
"你可别血口喷人,仙人跳我得拿你的钱,放心,我一毛钱都不要,免费跳你,我这属于正义跳,纯纯的为人间正义跳你——苗田,你老是瞧不起人,特别是,你老是瞧不起我,没关系,咱们不来往就行,但是你记着,我可盯着你呢,你做龌龊事有点下限吧大哥,不然咱俩以后面都不能见了——"
"滚吧,算我倒霉..."
你看见没有,他绝对没错,从来不犯错,他的错就是失误了被人抓住——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其实是挺合理的,可惜的是,苗田比我以为的更没下限,他可比想白嫖女人恶心多了。
在我这里,这个事已经结束了,苗田的表现让我有点失望,他既没有彻底破防跟我大喊大叫,也没有死不承认地翻脸无情,说实话,我觉得他的表现其实蛮有风度的,我又一次一拳打在棉花上——其实,你没发现么,很多阴谋诡计其实到头来都是这么个下场,你以为只要事情向你想的方向发展下去你会得到多大的成就感,真发生了滋味反而非常一般——我把这个理解成一种‘淫荡脱敏’,我实在是太老了,再一个自己也确实不太喜欢看见这种在太阳下面每天都要发生的比较平常的龌龊事,搞来搞去不就是俩个农村人串门子打伙计的事情,如果发生在老家,我只会觉得是一帮村卵在那里无事生非地起腻,那么发生在北京,发生在苗田这个稍微有一点点成就的人身上,发生在这个看上去物欲横流能吃到全聚德逛到百达翡丽名表店的地方,又能有多少不同呢?我和别人一夜情就可以,苗田就不行吗?我强在哪里了?就因为我比较无耻,但凡干了就敢承认吗?拉倒吧,费那个劲,我还不如安安心心多陪陪龙猫呢,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