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远了,你别说,如果从我这个碎碎念的劲儿看我还真挺委屈的,不过算啦,我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走哪里都说得过去,没有付出代价的另有其人。我的意思是,看到了或者看清楚了死亡,你就看清楚了老去,人世间,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人世间,其实没有那么多奥妙的,一切都比较清晰——不要再惦记那些你没法抵抗的事情啦,比如一天天腐朽下去,比如眼看着和周围的人差距越来越大(比如我和建国、发小他们,可不就是越来越大,现在我和发小一起出门,身上只带一个手机,连抽烟都是他帮我买,因为我穷),比如那些你永远得不到的人生——得到又怎么样呢?比如,我要是弓腰曲背去吃龙猫绝户,又怎么样呢?还不就是多点钱少点自在,那我还是选多点自在少点钱吧,起码钱对我来说真的是少一点也没啥,自在如果少一点我可是真要暴走的——活了三十几年好不容易活得有点明白了,突然一下子全部放弃又去搞当年常虹那类事去了,你特娘的这么多年白活吗?我主要是丢不起那个人...
有人丢得起,有人还不如我呢,也看不明白,也过不通透,然后成天窝在自己那点小小的掠夺里沾沾自喜,让人看着忍不住就火冒三丈——没错,我说的就是苗田!
因为用了太大的篇幅写老去的无奈,故事情节都落下了不少——首先我得说,秦丽娜比我想象的顽强,她比我会钓鱼——不是女人你永远不会懂她们怎么能那么肌肉虬扎,夹紧自己的大腿,说实话,我后面因为对这个好奇专门和龙猫啊吴诗诗啊程思琪啊舒颜蓓啊玩过这个游戏,就是她夹紧了大腿我用自己的腿掰开她——事实证明根本不可能,只要她不愿意,你是永远掰不开的——反之,她们用腿掰开我的大腿就很容易,所以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上帝之锁,类似于专门赋予女人的一种保护自己的特殊天赋,男人属实学不来...
总之,秦丽娜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要突入苗田的寝室,而且她也的确这么做了,但是他们没有发生那个事情,据秦丽娜所说是因为他俩都是正经人——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是正经人,甚至是个禽兽...随便吧,反正我的确不在意这个,我只是觉得她的大腿夹得太紧已经让查理哥失望至极,希望她可以适当放松大腿的肌肉,给予别人以可趁之机,然后秦丽娜骂我是禽兽,我不搭理她——我这人做事比较讲究效率,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如果都像你们一样温柔复杂,那特娘的中国的出生率还得腰斩,那我们就接近灭族了——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直接上,我就不信你把俩个大乃子秀出来谁能抵抗住..."秦丽娜给我打电话报告进度(她自从听了我的话接了这个活基本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时我这么和她说。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那么...那么...那么流氓..."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所有男人都是一样,你不秀,你就回老家沤粪去吧,北京不适合你..."
"我觉得我们是有感情的..."
"那是自然,除了我,我真没见过哪个男的拔出来准备扎别人一下时候不这么说的...言语没关系的,人的话本来就是药片外面那一层糖衣,哄自己服毒的一种东西——你最好快点,因为我这段时间在和苗田的老大方老板接触,很可能要合作一点事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不收拾她,我可要换人了——他必然挨收拾,关键就是是你夹他还是别人——你真有良心,你去夹吧,省得别人下手没轻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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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我自己都讨厌自己和人来往时候这种仿佛看透一切因而毫无廉耻的腔调,在我看来明明就是那么个事,你非要搞出那么多弯弯绕,证实自己的合理合法合人间道德,装你妈呢?直接干不就完了你费那个劲,那我还不如回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