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我接了个电话,好死不死的秦丽娜这家伙不知道干嘛(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她其实是过来省城会认识不久的一个野汉子,那时候我是不知道的)跑来了省城,马上十二点了打电话问我在哪,想跟我喝酒坐坐——你看见没有,女人其实是特别奇怪的,类似白水、秦丽娜这种,她们跟我来往并不愉快,但是她还一个劲儿地往上贴,也许就是不论是对她好还是对她坏她们都没有那么在意,她们只是需要平淡的生活里能有一些不一样的刺激罢了——我特娘的又不是什么胶皮棍子一类的东西,你想用的时候就用一用,不想用了就扔在抽屉里落灰,我还怕沾上你的臭味呢!所以我准备拒绝的,但是话到嘴边灵机一动又改口了,眼看我安排苗田注定倒霉的姻缘貌似还挺有难度,得浪费我不少口水,那我们让上天决定好了,上天决定的最大嘛!
"你稍等我给你回电话!"挂断了秦丽娜,我又去做白水的功夫,死缠烂打非让她跟我去名流消费一波不可,然后嘛,我打通了苗田的电话,让他等着,我十几分钟以后过去接他——
人算不如天算,我来让这几个奇葩聚到一起,来看看这帮人到头来谁和谁的反应比较强烈,然后我好坐收渔翁之利——想那么多其实一点卵用都没有,直接把他们捏到一起反而更实际——用嘴巴说的话,这三个人各有各的优越,各有各的活法,各自都觉得各自是可以睥睨众生的猛士,猛不猛的,咱们碰一碰不就知道了...
苗田之所以会来,当然就是因为他不能示弱,他自认为刀枪不入嘛,他什么都不怕去CLUB(名流这个地方是比较高级的,说它是歌城多少有点不准确了)喝点酒是能咋的——然后我喊了司机先去一二百一晚上的酒店接了苗田,又去六七百一晚上的酒店接秦丽娜(主要是怕秦丽娜一见这个酒店档次心里就有啥想法,毕竟眼皮子浅,白水不无所谓的,镯子都能退回去这点考验她禁得住),四个人杀奔名流而去——
到了以后我就让小张先回去了,咱们折腾没必要一直连累他,司机们也不容易,天天早出晚归你都不知道他得干多少龌龊的活——李峰接了我们上去开了个大包间,留了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小伙子倒酒,中间进来过几波表演(有唱歌的,有团舞,有玩乐器的,还有跳钢管舞的,演员男的女的都有),我也是头一次见这种表演形式,专门问了一下李峰——
"这是干嘛?串房间给别人挑花魁挑男模吗?"
"也不是,你可以理解为热场,豪华包间里都有,不想要可以撤掉——你用不着找模特吧,这么多朋友..."
"我哪知道他们用得着用不着..."然后我就开玩笑挨个问他们需不需要点个模特啥的,结果也没人要——我倒啥时候都需要,但是咱也得分场合不是么,所以算啦...
其实一整夜(我们玩到三点多才出来)我都在观察他们,跟李峰聊家常,向剩下三个人劝酒,帮他们点歌,给他们跑腿,然后趴到这个人耳边(后面他们开始唱歌,就有点吵了)叨叨几句,问问那个人有什么需要的或者不满意的——当然,主要还是照顾女人们,这天晚上我基本没跟苗田说话,俩个人对视一眼也都是挑衅的、冷漠的,他好像在说‘就这?’,我呢就回答‘就这!’,反正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其实从这以后我和苗田的来往仍然是很多,但是一概都是无话可说,俩个人待在一起就是活受罪——
当然,我正正经经地向白水介绍了苗田的大概情况,把我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她说了,先前在健身房的时候她断然拒绝了我的邀请,但是现在又时不时打量起苗田来了——我懂,多一个选项总是好的,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特别是不要放在我这种篮子里,讲真,分分钟有砸锅的危险,因此上我对她和苗田的前景非常看好——什么东西就怕对比,前面我已经描写过秦丽娜的状态,以我的审美但凡把这俩人放到一起那所有男人都会选白水,虽然她因为换了运动服多少有点不够惊艳,但是这不正是苗田喜欢她的点吗?太扎眼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