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猫虽然就在我身边,但是并不耽误我瞎想,我照样会想别的女人,尽管我知道这对她会有一点侮辱...咱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龙猫虽然上了岁数,但是因为日子过得清心寡净,她的皮肤和身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而且因为到了那个年纪,玩的时候是一个再温润不过的女人,但是...总是让人难以爱上,哪怕就是类似那种感觉也很难有,我就是想骗自己都做不到——她已经睡着了,我在那里还是提心吊胆的,连想什么都不能自在。那个时期我还没想通这是为什么,直到有一天我和龙猫吵架,她说了句‘圈子不同不必强融’我才明白这是阶级问题...心疼那时候傻傻的去跟她接触,拼命想讨她喜欢的我,其实人和人的差距如果大到我和她这样,不论你做什么都无济于事的,比不上就是比不上,早知道我还不如把功夫用在吴诗诗身上,趁那时候我还有能量,趁她那时候还被我编造出来的假象蒙蔽着双眼,把她哄到手还更实在一点,跑去跟龙猫来往可是真把我伤透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哪个男的会莫名其妙不拼命尝试一下就承认自己不行呢,不论哪方面,都得自己顶上去试过了,确实扛不住,下来才能服气。杨燕子那次,我试出来我不配生孩子,龙猫的话,我试出来了更多,只不过人都不能未卜先知,特别是,以我的脾气,别人说我不行我恐怕跳得比谁都高更要上去试试了——万一能行呢对不对?反正,最多不就是受点伤害,老子受得还少吗还怕这个,但凡死不了的我都敢试试,因此上,没用的,性格决定命运。
回到当晚,其实龙猫睡着了我也还是一点都不放松,总觉得自己处处被她的优秀压制,多少有点自惭形秽——这个时候我像很多人一样会琢磨龙猫的缺点,以此拉平我和她的距离,但是我想的也大部分都是一些无所谓的东西——比如她不够漂亮,按我的想象,我岁数已经不小了,要么不玩,要么就玩顶尖的,但是从外貌上来说龙猫不够出类拔萃,这个多少带点遗憾;从性格上来说,她多少有点阴晴不定,不过照我看她属于那种理智的阴晴不定,或者说是有文化的阴晴不定,她的这个变化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这个女人绝不会无理取闹撒泼打滚的(这让我想起杨燕子跪在那里啪啪扇自己大嘴巴子,我直到如今想起来都得打哆嗦,又怕又气);从她的感情上来说,她对待我有点像一个特别理性的姑娘对待自己的喂不熟的猫一样,我走开了她会牵挂,我回来了她又多少有点生气,然后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感受把我拘束在她一个人身边,但是感觉到我浑身骚味她又会伤心气馁...我高度怀疑,以她那种清心寡欲的生活,对别人身上的骚味是有非常敏锐的洞察力的,所以别想着她能不知道我在外面鬼混,她只是不愿意管,或者懒得管罢了——不论哪种,貌似对我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有时候她睡着了,我默默地看着她,由不住会想,如果以后一直有这么个女人在身边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一想这个我马上就会打断自己——大哥,你又不生孩子,你以后的所有和异性来往都应该基于这个条件之上,就不要异想天开地想和什么良家妇女长相厮守了吧,虽然可能会有什么类似丁克族一类的姑娘,但是我不信你能找得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你需要什么就能找到什么的,只有你遇到什么就去接受什么,而且尽力把损伤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以内。她不问,我当然不会说起这个问题,但是,我的嘴又不是乌鸦嘴,别人都不关心你何必跟她讨论这个呢,何况,你跟人家讨论得着吗?万一她只是跟你怀旧,你倒跑去展望未来了,没有这么做事的...
所以,当你身处在不属于自己的生活里,来往着压根也不是一路人的人,你自己就会充满别扭,成天浑身上下不得劲。龙猫已经睡熟了,你总记得我经常默默观察女人们的睡相,借此臆测女人们的基本心理状态,但是我从龙猫的睡相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哪怕睡着了,睡得正香(像我俩这个岁数,对性生活的要求都很高的,玩一次都会比较漫长,所以大家会比较累,当然就容易睡得香),她也像是在防着我似的,让我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