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谈为人,不谈合作,我是佩服老张的能力的,他那个人吧,你就算是把他如今全部资产归零把他扔到...国内是不太行了,扔到东南亚国家,没几年他就又起来了,百分之百的——第一次的成功总是有特别多的艰难险阻,能维持住这个成功又需要极大的智慧和狠辣,但是只要淌过去不要跌倒,他就把很多规律性的东西把握住了,这样的人你想让他穷都难——而我说的老张的嚣张、老侯的龌龊、徐总的霸凌,本质上都是当他们往上爬的时候遇到鱼头文化,自己吃了这里面的恶心,就把恶心传导给其他人——但凡爬到他们那个位置的都或多或少有点这类你说不清道不明的毛病,有的人处理得好比如叶总或者冀处长,你一般也看不出来,有的人处理不好,就让人看着多少沾点变态了——老张的话也还好,毕竟我和他是老乡,而且我是他的晚辈,他和我来往总是夹着一点的,但是私下里老张是一个非常疯狂的祖宗咒骂者,所有的脏话都留给他最亲近的那些人了。你还记得海东吗?他本来是靠着一点关系给老张开了几年车的,被骂得扛不住撤出来了,让他自己说老张都从来没有亏待过他,给了他很多乱七八糟的好处,但是——
"不信你体验体验,他那个骂人牲口都受不住,不用说人了..."
"反正他又不骂我,关我屁事..."我笑嘻嘻回答海东。
鱼头文化呢,我前面已经说过了我的态度,这玩意就是一种统治工具,你想一起玩你就得有规矩,很多人都深受其害,就造成了有一股毒水从上到下传导的现状——我的话,我是扛不住这股毒汁,所以早早就退出来了,不过哪怕就是我还在那个圈子里面混,我也会把毒水斩断在我这一环,停止它向下传导——负能量的东西还是斩断比较好,如果有能力的话还是让一起做事的人稍微舒服一点,类似我去哄哄小崔这种惠而不费的事,该做就做——哄外人,比如少毛那种人,我当然不干,但是,哄自己人还是必要的,有时候人活在世上也不只是挣点钱那么简单,对有的人来说心顺可能比挣钱还重要,因此上不论如何我不会向下传毒水,要传我也是向上,让上面的人恶心才是真本事——
老张带着少毛过来侯总这里吃饭,一方面是老张在做那个站台,另一方面,你记得我年前的时候接触少毛,他在做一个类似老家推广这样的项目,其实这个时期他就在经营这个,而且在省城一个商务区已经租好了地方,就等着县里面拨款给他装修——这些都是我们在酒桌上趁着老头们聊政治聊经济的时候私下里说的,他说这个我倒来了兴趣,因为谁还不想为老家做点贡献呢?所以就聊起来,说起我现在也经营着几个专柜,也在做这些东西,然后他就向我取经,我在那里还大言不惭地向他传授起经验来...
"我自己做这个事其实是没准备能挣钱的,而且做了也有一段时间了,销售很寡气——吃百家饭没有那么容易,想让别人买你的东西,形成规模,靠摆摊上货做点简单的广告肯定没用,真正要赚钱还是得走高端市场,搞那些礼盒一类的东西,而这类东西又需要大量的人脉关系,这种高端人群维护起来成本特别高..."
"那确实,你这送一次东西就跟搬家似的,一般人还真玩不起..."
我送老侯东西,可不是想靠他挣钱,只是一种人情往来,你特娘的小看我...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