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主要是一种态度,我猜一般没人会在比自己有能量的人或者自己压根不了解的力量面前张牙舞爪,反正我干不出来这事...你别看我经常嚣张得一批,但是从来不会在老侯、叶总甚至是老金、小赵面前摆错位置,以前我总是和小赵吵架,那是因为不知道这中间的关节,我以为小赵就是瞎掺和,其实人家是真金白银投入进去的,哪怕就是出去消费,人家花了钱你还不让人家抱怨吗?有这么大能量的只有我挡,我是不行...所以后面我只管做事就好了,小赵对我的政策指指点点,我能推托的就推托,实在没办法的就和他打嘴炮讲道理磨嘴皮子,尽量找一个折中的办法,不然呢,钱都花了咱们总得给人家一个相对满意的方案不是么?所以我这人其实挺识趣的,以前不懂,别人让着我我还那么嚣张是我不对,现在懂了,该像小赵负责、交代就向他负责、交代,毕竟,我现在的地位纯粹是小赵和老大给的,你别忘了,不然我还在几十平米的小饭店里给人端盘子呢...
但是,我这里要说一个定理,就是人爬得越高越容易忘掉自己原来在什么位置,原来挤在百十平米和一堆业务员求爷爷告奶奶融不到一毛钱的日子那些大人物肯定是忘了的,偶尔回想起来也只不过是为了对现在高高在上的云端生活产生一些特殊的优越...那些人曾经无数次说他建立起来的事业无所谓,这一定是真诚的,但是,人爬得太高就没法下来,因为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你能想的和你能做的就会产生割裂,然后就造成一个张牙舞爪挨收拾的表面现象——...哥,我都能看出来你在干嘛别人看不出来吗?在这片土地上人民群众的智慧会战胜一切邪魔外道,人民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和人民开玩笑这个活恐怕轮不到你,所以嘛,一嘴巴抽得灰头土脸赶快跑,而且...你去看看那些人如今是什么下场就心里有数了...
不过,我说句实在话,人站得高以后是看不到下面蚂蚁的死活的,蚂蚁只会让人家觉得恶心,我说的张牙舞爪,其实是某种向下看的态度...
倩倩消费的时候不把别人当人看,你总记得我给她买过衣服,然后当时我跟营业员要发票,她那边现成没有,让我过俩天过去拿。过了俩天我真去了以后她就跟我摊牌,说老板不太愿意给人开发票,问能不能用一些别的方法补偿我——
"当然可以!你下班跟我走吧!"我一听这个就来劲了,笑嘻嘻跟那个营业员说。
"我没那么便宜的哥...这样吧,我送你一条皮带..."
"不用啦!实在没有就算了,你是见过世面的,小娘子,很厉害,小生表示钦佩...就这样吧,我走了..."
一共买了俩千多衣服,这个打发票也没几个钱,她送我一条皮带肯定就是这个税差能覆盖的,我要这么便宜的皮带干嘛?我那时候系的皮带是别人送老侯我从他那里箍了俩根,不贵不贵也得几千块,所以要这玩意没用,还不如卖这个营业员一点开心,因为她也让我开心了一下不是么?我有时候容易口不择言,没什么坏心思只是习惯性撩骚,别人应对得当我真会觉得舒服的,所以多大点事嘛...
那天我没什么事准备回家以后再喝酒,所以开着车拉着倩倩,她也是在旁边的,当时这个情况发生的时候她没吭气——你别以为她不想吭气,是我非常严厉地警告过她,如果我跟别人说话她插嘴我就给她记账,俩次以上我一定想办法收拾她,这才把她老是插嘴的习惯改掉了——但是当时不插嘴,不表示她就满意,她出来以后就开始和我吵架,说我做人稀里糊涂,是在助长不良社会现象...
我不这么想事情,良或者不良,如果没有什么恶劣的社会影响那就无所谓,都是生意人,我卖猪肉她卖衣服,既然不太方便那就让一步呗是能咋的,何况人家被我调戏没有生气,应付得很自然,我得到了开心,少开一张发票怎么了?但是倩倩不行,她非得回去把这个发票要回来不可,我都不知道她是看见我调戏别人不舒